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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给了他们好看。
今天的老四老五,终于知道昨天那只没有头的山鸡,是怎么抓到的了。
是陆言抓到的。
今天上山,陆言一开始拿的是镰刀,一路见啥砍啥,一把笨拙的普通的镰刀,在陆言手里,灵巧得彷佛是什么武林高手的武器一样。
在这把镰刀之下,有一条蛇,一只鸟丧命了。
紧接着,陆言嫌弃这把镰刀不趁手,就砍了一只竹子来,削成一把简易的手弩。
于是,在手弩的攻击之下,更多的小鸟又丧命了。
小鸟可以吃,可以烤,能填饱肚子的都是好东西。
老四老五平时也会田间偷点麦子来设陷阱抓鸟吃,但效率太慢,而且偷麦子被抓,屁股就要遭殃,哪像陆言这样啊。
如果他们能像陆言这样,巧用工具,巧用劲儿,就一定不会因为偷油渣抓鱼,偷麦子抓鸟,被揍一顿了吧?
一时间,老四老五对陆言的崇拜简直比山高,比海深,恨不得当场认陆言做哥哥,自己当弟弟,好让他给自己传授那些奇怪的技巧和手艺。
此后,老四老五不仅不敢再造次,反而还诚心诚意跟在陆言身边,想要拜他为师。
陆言倒是无所谓收这两个小徒弟。
一来,可以增加两个小劳动力,帮自己干活,他可以节省时间,自己去琢磨任务的事情;二来,家里太穷,他想吃肉。把一些狩猎的技巧教给他们,家里就可以见荤,身子骨就能养强壮,也就不用那么穷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陆言在发家致富的路上一路狂奔,度过了五年。
这五年来,平静的小山村里,什么都没发生。
大姐儿嫁人了,老二老三也长大了,家里的劳动力更多,生活也更富足了。
陆言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是在生产力过于低下的年代,他最多也就进城赶过集,之后就再一无所获。
直到陆言十岁那年的除夕夜晚,家里人正在守岁时,在他们家门口,倒下了一个来化缘的麻衣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