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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有周文王请姜尚,再有明主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孔明,如今有凉王拔刀相向请师父出山。呵呵,拜帖未下,突然造访,是为不敬;全身甲胄,刀剑配身,是为无礼,真是好一出礼贤下士!”陆言嘲讽输出拉满,“和前辈们比起来,使者大人此行真是开天辟地一大创举,重新定义礼贤下士。等此间事了,我等师兄第必定将使者大人的伟大事迹著书立说,传于天下人听。让他们看看,是否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是极!”
“师弟说的对!”
“厚颜无耻,臭不要脸!”
身后应和之声响起,师兄师弟们愤慨激昂得仿佛是陆言的嘴一样,激动了。
“你——”使者被讽刺得面红耳赤,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读书人,烦死了!
说话一套一套的,根本说不过!
眼看就要打起来了,郭瑀叹口气,说道:“使者大人,我郭瑀小小一介书生,能力实在有限,无法承担重任。今日您若是执意让我***,那带走的只能是一具尸体!”
竟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觉悟和勇气。
瘦弱的身板,竟是死了,头颅也不弯下来!
使者面色铁青,未曾想过踢到了铁板。
再扫一眼那群情激愤的学生,使者大人冷笑一声,领着人离开。
山谷瞬间清净了起来。
悬在头上的剑似乎是移开了。
学生们都松了一口气,纷纷上前慰问师父。
郭瑀自是毫发无伤,安抚好众位弟子之后,单独把陆言留下:“陆言,你留下来,我有话与你说。”
“师父,弟子在。”
左右屏退之后,便只剩下陆言和郭瑀了。
郭瑀定定看他几眼,忽然长叹一声,有种交代遗憾般的厚重感。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已经装订好的书册,珍而重之交到陆言手上:“这是为师所著《春秋墨说》,你可千万要保护好了。若是遇上什么不妙的事情,切记,要保护好它,这是为师的心血,万万不可丢弃了。”
书本还带着墨香,上面写满了娟秀小字,工工整整,十分好看。
陆言一惊:“师父,您这是……”
方才还骗使者说没写完,可现在交到陆言手上的书,分明是已经完本了的。
“《春秋墨说》已经写完,刚才不过是推脱之词。”郭瑀今天仿佛有叹不完的气,“为师还有另外一本书,只不过刚刚起草,还没写。只是万万没想到,凉王的征贤令先来了,看来为师的《孝经综玮》怕是永无完日了。”
郭瑀是一辈子的学问人,一想到事业有可能就此中断,心中自然难受无比。
而此时的陆言已经明白,师父可能已经存了死志,一时间皱起了眉头。
执拗,固执,动不动就以死明志以死明志,陆言想起了另外两个老头。
真是难办得很。
郭瑀又叹气:“你别一脸死了爹的样子,这是为师的决定,与其他人无关。这凉王,是那前凉王张祚的弟弟张天锡纂位得来,和张祚同出一脉,名不正言不顺。他哥哥害死了师父,如今又到了我,我不乐意,自然只能死扛。”
陆言:“……”
陆言明白了。
同样,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了。
这是有世仇啊。
怀中揣着《春秋墨说》,陆言说道:“弟子知道了。”
郭瑀摆摆手,让陆言走了。
把《春秋墨说》交给陆言,是因为郭瑀心中有预感,接下去的事情怕是不太妙。就如郭荷当年几次三番,永无宁日一样,凉王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事情还有得磨。怕书籍遗失,所以把《春秋墨说》交给武艺最为高强的陆言保管,却不想,变故来得这样快,这样来势汹汹。
当夜,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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