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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彼岸花颜色黝黑却又鲜红,怎么形容那种颜色呢,是人死后二氧化碳中毒嘴唇的颜色,是人血从人体分离在常温状态下放置了十几天,一个月的颜色。
黑的那么鲜红。
地上画满了各种符咒,各种符咒交织在一起,让人看不清楚这些符咒有什么作用。
越是这样,越说明这里有问题,颜倾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努力的破译着这些符咒。
破译的越多越是心惊,水符咒和火符咒抵消毫无作用,木符咒和火符咒抵消毫无作用……
颜倾不相信布置这里的人,会无聊到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破译到最后,颜倾想,她懂布置这里的人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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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薇闵看到的太平间和颜倾看到的大不一样。
太平间阴森昏暗,有滴水声,分不清是水声还是血滴落声。
血腥味和腥臭味很重,比起电梯外的味道有过之而不及,都是心理上的,这里的显然更胜一层。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拿着手术刀,身体微微颤抖,可拿着手术刀的手却没有抖一下,稳稳的下刀对着躺在解剖台上像颜倾一样的女子。
女子和颜倾的长相不太相同,只有眼睛像颜倾水汪汪的像是一汪湖水,清澈见底。
女子的求生欲很不强烈,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求生欲。
躺在那里,眸子里充满死寂,活像一个行尸走肉。
现在应该连行尸走肉也算不得了,因为医生剖开了她的身体,她听着手术刀划开自己皮肉的声音,眸子里盛满了笑意,嘴角也扬起解脱的弧度。
孙薇闵的心跟着抽疼抽疼的,她想她是同情对方也是同情自己吧。
在这个命如草芥,生命都不由自己做主的时代,她连行尸走肉都不是,只能算作一个腐烂的尸体。
刨开里面看去,一眼望去全是污秽,脏破。
蛆虫在里面安家,它们的后辈苍蝇在里面自由自在的活动,大脑被虫卵占据。
孙薇闵想,她连一具腐烂的尸体都不如,至少腐烂的尸体还能留下一具残骨,而她连骨头都没有,何谈留下一具不存在的残骨。
躺在解剖台吧,躺在解刨台吧。
躺下就解脱了,不用在意自己是什么样的,不用在意任何的目光,不用管这世间的纷纷扰扰。
躺下吧,躺下吧,躺下你就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