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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听会说,能口语顺畅的交流就可以。”
“去国外学?要很多钱吧?”
“是啊,要很多钱。但是在那个语言环境里,学的才正宗。”
“去哪个国家都行吗?”
“当然。”
“好,我同意了。那我要去法国。”
哦?“为什么选法国?”
“我以前在羊城的酒店当服务员的时候,听那些翻译说过,那些个名牌奢侈品都是法国的,我寻思着,卖什么就得了解什么,既然要学,不如有针对性的学。还听说法语是世界上最难的语言,那些法国人,明明会说英语,都假装听不懂。那说明学会了最难的,别的都容易学了……”
行,有这个脑子,不错。
再有足够的自制力,能坚持下来,没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
这时候,门口突兀的传来沙哑且生硬的质疑声,“为什么要帮我们?你是大厂长,跟我们隔着十万八千里,犯不上为我们做这些。”
金海惠直挺挺的站在门口,第一次抬起头直面乔之茉,眼睛里透着防备和绝决。
乔之茉就那么任她看着,示意后面跟着进屋的安大娘把门关上,“金大姐,坐下吧。坐下来,我告诉你,为什么。”
金海惠迈着愤怒的步子走到窄小的餐桌旁,乔之茉的对面,把原本坐在那里的金兰拉开,让她坐在她身后的单人床上。
一副我听听你要怎么说的样子。
乔之茉先是叹了口气,“在说之前,我得先跟金大姐道个歉,因为我之前了解了一下关于你的一些舆论,可能这并不是你想被人评论的……”
金惠海抬头,强硬的制止,“说正事。”
好。
“那我说说我的出身吧。我老家在邻省,xx市红星县红旗乡红旗镇靠山屯村。我很小的时候,我妈生我弟难产一尸两命死了。我爸在林场的护林员,不常在家,把我交给我奶奶抚养。我跟着奶奶住在叔婶家里。
我婶虐待我,每天找各种理由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让***活。我叔不总打我,但要是惹他不高兴了,打一次会往死里打。我奶把我爸交给她的所有工资都留下,一分也不给我花。把我爸给我买的所有穿的用的都给我叔家的三个弟弟。大冬天的,我没有棉衣,没有棉鞋没有棉被,住在厨房灶台边上……
我上学的学费和我自己想办法挣,饿得实在受不了,我就去找村上的烈奶奶人好,什么时候去都收留我,给我饭吃,给我缝衣服,给我旧棉衣穿。村里人有看不过去的,也会偶尔接济一下,我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后来我爸出事工伤没了。林场照顾我,推荐我上了卫校,还承诺到十八岁成年之前,我爸的工资照发。
可我奶和我婶把工资都领走了,没有给过我一分。我在学校没钱吃饭,得去垃圾站帮着捡垃圾,能换点钱养活自己。
后来,卫校没上完,我婶偷着给我办了退学,让别人顶替我毕业、工作,回家又把我卖了块钱卖给一个老光棍。
我不愿意,但我那时候不知道怎么反抗,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于是我跳河了。
没死成,被人救了。
救我的就是我爱人,当时他在村里下乡做知青。
死过一回,再活过来,就没什么可怕的。
我跟叔婶分家单过。因为帮着村里的一个孩子接上了断腿,支书和村长到公社申请让我当卫生员。
后来我爱人的父亲平、反,我跟着他回了京城,又参加了高考,因为卫生员的经历按特长生招进了医科大学。
之后一步一步的才有了我的今天。
你们说我是大厂长。
但是前,我还是被人逼得跳河的乡下孤女。
人得先自救,才有机会挣出一条活路来。这是我自己经历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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