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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刘老三、王瘸子二人,震惊的嘴巴大张,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程姑娘,难道你家祖上也是宫廷花匠?”刘老三忍不住道出了自己疑惑。
“我祖上出过宫廷御医。”
徐甜撒谎不脸红:“看过遗留下来的一些花木古书,平时也喜欢翻看一些相关书籍,所以知道的多些。”
王瘸子起身相了个旧礼:“咱们也算是渊源深厚,你看中啥盆景,我送你一盆。”
“哟呵,王瘸子大气了。”
刘老三指了一圈:“这些可都是你爷爷、老爹他们从那带出来的苗株、种子精心培养出的一等一极品,乃是祖业。为了护住这些花木,你不仅搭进去了所有家产,连一条腿都赔进去了,会舍得送人?”
嘴上不饶人,实则唏嘘不已。
“去去去,就你屁事多。”
王瘸子嫌弃状:“我无儿无女一个人留着这些干嘛?要不是为了卖掉混口饭吃,我才懒得打理。等哪天霍霍完了,也就没啥牵挂的。到时去伪皇宫看看祖上种过的花木,去各地走走,客死他乡算了。”
眼神落寞,言不由衷。
未能继承祖上手艺,其实心里很愧疚。
话题有些伤感,刘老三嗤骂:“说个屁话,我们来不是听你扯这些没用的,程姑娘就挑那盆最大最贵的红枫,心疼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