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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秦泊舟给他一巴掌浓浓的父爱:“臭小子,谁让她抓车座了。你不会让他抓住你的衣服、抱住你的腰啊,你你你.....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个榆木脑袋。”
秦怀恩揉着脑袋嘟嚷:“哪个姑娘第一次坐车会抱”
“啪~”
“你不会叫她抓住啊!!”
“啪~”
“你不会抓着她手抱住啊!!!”
“小徐咋教你的,追姑娘要胆大,要脸皮厚,你光会做笔记有个屁用。”
“要实践,实践懂不懂?”
“我看你读书读傻了。”
秦泊舟恨铁不成钢,真想把他回炉再造。
大门口徐甜等了三五分钟,才看到秦怀恩一手包,一手揉着脑袋出来。
“我还以为你走了。”
“没有没有。”秦怀恩放下手撒谎:“我也上了趟厕所,车在那边。”
他小跑几步推车过来,把提包挂车头,扭捏道:“徐甜,那个......你要啥坐?”
“咋做?”徐甜乖乖的看着不敢正视的秦怀恩:“用屁.股坐啊。”
反应过来的秦怀恩急忙辩解:“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坐上去要不要抱......包帮我拿住。”拿下车头挂着的提包给徐甜。
他还是说不出口让她抱住。
“可以呀!”
徐甜接过:“你先骑,等下我跳上来。”
“哦哦哦,好。”
秦怀恩紧张,跨了两三次才骑上去,回头关心道:“你跳的上来么?要不你先上我再”
徐甜小跑一手扶着车后座,侧身一弹跳。
“吱嘎~”
稳稳当当坐上来。
“走吧!”
还想停车的秦怀恩车头一阵摇晃,没想到徐甜动作这么灵活。
同时有些小失落,她没抓住自己的衣服,也没抱着腰。
楼上一个窗户位置,全程偷看的秦泊舟咬牙切齿。
兔崽子,小徐坐车还给她提包,咋抱腰?
气死老子了。
......
南京西路的花鸟市场并不大,但卖的东西很多很杂,因为这里也是省城几个黑市之一。
秦怀恩推着车给徐甜介绍两侧的东西。
小到蛐蛐,大到猫、狗,活泼乱窜的小金鱼,“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还有月季、牡丹、桂花......
省城就是省城,有钱人多,懂得搞些品味。
在一个小巷口,徐甜讶异缓下脚步,她被一株不到15厘米的矮小盆栽吸引。
——红神荷兰花。
矮种兰花中的上上品,墨兰分支中的一种。
叶片又宽又厚,边缘有着非常明显的大金边,看起来格外大气。
花期10月至次年3月,一根花杆上能开4到7多,一盆多苗足有几十多花争相斗艳。
其花朵小巧玲珑,初开鲜红色,经过时间沉淀花色越变越深,直到最后变成深红色或者紫红色,香味非常浓郁。
花瓣成荷瓣型,又被人称作荷瓣兰,自古就有“千梅万世选,一荷无处求”的说法。
花蕊是被花朵包围着的一颗黄色的小珍珠,看起来是娇艳如滴,在阳光的照射下非常耀眼夺目。
红杆红花给人一种热情似火的感觉,配上深绿色有光泽感的金边叶片,相辅相成,百看不厌,在六十七年代,它还被称之为“珍贵文物”。
据说品相极佳的能卖出20万一苗,不过后世价格跌入了低谷,沦为白菜价。
这又让徐甜想起一件事,没记错的话应该是1985年,有人一株君子兰卖到了14万元。
自己有情绪空间可以加快植物生长,而且长势更好卖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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