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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县也是头一家。
在得知养鸭队长黄岩山居然是上黄村的前任生产队队长,还是徐甜挖过来的,曾主任越发对徐甜好奇。
“张队长,你们作坊和养鸭场一天的产值是多少?”
“这个”,张勇扭捏:“具体我也不知道,养鸭场刚起步,还没产值,作坊的要去看账目。”
“去看看?”曾主任问着,却率先朝作坊走去,哪有商量的语气。
原本张勇觉得他官气重,现在觉得不是一般重。
作坊河鲜、野果收购账目是李向东负责,库存进出货则是张秋菊负责,张毛狗做作坊日常管理,类似作坊管家。
得知三人中年龄最大的张秋菊也才16岁多点,曾主任有些不悦:“张队长,账目、管理还是得大人做好些。”
“是是是,回头队里开个会商讨一下这事。”
张勇表面尬笑应承,内心骂他多管闲事。
再说了,他是张向东的爹,自己孩子有徐甜带,被委以重任,事情做的井井有条,与大人有啥区别?
抽调大人,田地里的活谁干?
曾主任翻着账目,被上面的记录惊到了。
收购河鲜、野果范围涉及到整个红星公社,范围之广,数量之大,最高的一天收购数量超过3000斤。
翻到进出库登记时,曾主任边看边惊叹:“食品厂、养鸭场......良甜铺子和市里这么多厂子做过交易?单单这半个月竟然出货上万包,张队长,你们社队厉害咯。”
张勇从他眼中看到了贪婪,有个不好的猜测,陪笑顿时垮着哭相:
“哎,曾主任您是不知道,别看出货多账目过万,但是招了30来号人,都是各队出工小组的,要付工钱。”
“作坊里这些机子、设备全是用货抵押的,徐知青说新的真空包装机要一两千块钱一台,买二手的也是无奈。”
“还有养鸭场的鸭子、鸭苗也是用货找市养鸭场抵押的。”
“所有这些加起来不知道今年能不能还清?”
说着他转身看向张向东几个:“你们跟曾主任说是每包货的生产成本及利润,照实说。”眼睛朝他们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