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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劳动节,县中央广场有文艺演出活动。
徐甜三人还远远就听到“咚咚锵”的敲锣打鼓声,男女老少,人山人海。
“你们自己看啊,守着***啥?”徐甜对左右“护法”很无奈。
左侧的张毛狗板着脸道:“小甜姐,这么多人你不担心小偷?”一眼盯着挎包一眼扫射挤过的行人。
“要不回去吧,人太多不好。”张娇娇挽着徐甜右手,身体尽量挡住她的挎包。
“越是紧张兮兮,越容易招人注意,东西压着呢,何况我手按在上面,没事,你们看表演吧。”
听她这么一说,张毛狗、张娇娇后怕不已,自己差点把小偷招来,赶紧挪开眼睛,认认真真看表演。
说啥都信,思想真单纯。
徐甜看了一会就没兴趣,说好看谈不上,无非就是气氛感染人。
没有娱乐活动的年代,吼两嗓子都有人围观鼓掌。
但张毛狗两个看的很起劲,时不时跟着群众拍手叫好。
实在无聊,徐甜东张西望,发现有人高高举着冰糖葫芦卖。
“毛狗、娇娇,我去买串糖葫芦,你们别走开。”
叮嘱完二人,徐甜朝外挤去。
“老板,来三串糖葫芦。”
“得嘞,三毛钱,姑娘拿好。”
徐甜把手伸进挎包,假装掏钱,从空间取出一递过去,找回的两毛钱随手往包里塞。
这一幕被游荡在糖葫芦摊位边上的三个扒手看到,彼此对视一眼.
挎包,穿着不错,长得白净,买东西大方.....有钱人。
悄悄围了上去。
其中的矮个子故意从徐甜侧面挤过来,把她挎在身前右侧的挎包挤到右后侧。
另一个胖子趁机靠过去并肩而行以此遮挡她的右侧余光,身后跟着的中年麻秆瘦子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一只手,夹着的锋利刀片划上了挎包。
刚过去的矮个子则在最后面左顾右盼望风。
脸上若无其事,实则提心吊胆。
【获取恐惧值+2】
【获取恐惧值+2】
【获取恐惧值+3】
“嗯?”
护着糖葫芦往张毛狗二人方向挤的徐甜心惊,谁贡献的?
下意识转头寻找,扫到身边胖子一脸慌张避开目光。
再转看到后侧麻秆瘦子低头专注盯着自己的挎包,偌大的袖口把半个包都盖住了。
徐甜想也没想,扯开嗓子大叫:“抓小偷!!!”抬脚就给中年麻秆瘦子来了一记“物理阉.割”。
快、准、狠。
胖子都来不及提醒,中年麻秆瘦子已经捂住胯里,满脸通红,痛的整个人弓成虾米。
嘴里发出“ennnnn”的声音,跟要断气归天似的。
不会成了“碎蛋侠”吧?
在后面望风的矮个子见势不妙,眨眼钻入人群消失的无影无踪。
“师傅。”
胖子一开口就知道糟了,想溜为时已晚。
两个小偷被吃瓜群众制服,赶到的公.安同志押他们回县公.安.局,徐甜作为当事人自然也要跟着去。
张毛狗紧张中带有激动:“小甜姐,我还没去过公.安.局,真没事啊?”
尽管张娇娇没说话,但她拽着徐甜胳膊的手异常紧绷,内心害怕极了。
“没事,问个话就出来,看你怂的。”徐甜不以为然。
这个年代,很多大人闻“安”色变,更别说两个14岁的小孩子要进去一趟。
到了县局,没等多久,王保国、漆志强两名公安同志询问徐甜事情经过。
当看到她拿出挎包里的东西,再掏出一把又一把的毛票、块票,两个人不淡定了。
【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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