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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进来的汉子头发秃成“地中海”,咧嘴一口黄牙,身高1米55上下。
他便是刘桂花的小叔子马司光,38岁,老.光.棍一个。
至于他爸妈为什么会给他取这个名字,多半是从哪听过“司马光砸缸”的故事。
所幸没有“赛马克砸缸”,否则......
前世,徐甜就是被梁怀安和程媛媛以三十块一毛四分钱的“高价”彩礼卖给他的,过了十二年的至暗生活。
刘桂花没管地上打滚的马富贵,盯着马司光提着的鱼篓:“是鳝子吗?”眼中泛着贪婪。
马司光扬了扬鱼篓:“还有泥鳅、鲫鱼。”
“家里还有吗?都给我。”
“还有十来斤,嫂子要这么多也吃不完啊,没油炒腥味太重。”
刘桂花抢过鱼篓:“这你甭管。”
马司光不同意:“我还要拿到县城去卖,这么多够吃了。”
“卖啥卖,被发现又抓你去学习,看谁给你送饭。”
“我门路熟,嫂子真想要,一斤卖给你。”
“啥?”刘桂花厉声厉色,“你个白眼狼,好吃懒做的东西,没吃的哪次不是靠我和你哥接济,不然你”
“那我去县城卖。”马司光提鱼来是换点菜回去吃的,免费送不可能。
见他要走,刘桂花急了:“成成成,我买,最多一毛钱一斤,农集市都是这个价。”给个屁钱。
“成,我去拿鱼。”
马司光不怕她不给钱,到时去她家自留地拔菜吃、到家里拿米抵也是一样。
刘桂花拿到鱼,满脑子都是卖卤味挣大钱,连出工的心思都没有。
等丈夫马大宝从自留地锄草回来,她把农集市的事情和自己想法说了一遍。
“能成吗?”马大宝质疑。
刘桂花不乐意了:“咋不成?不就是用调料腌一下烤一下,简单的很。”
“十多种调料,咱家除了油盐酱醋还有啥?浪费这个钱干啥,算了算了。”
“不行,老娘就不信比不过一个下乡的小知青。”
实则是犯了红眼病,眼馋徐甜一个集市就挣那么多钱。
眼馋徐甜挣钱的可不止她一个。
湖头村田里,出工的张翠兰听着身边人讨论徐甜卖卤鱼的事情,咬牙切齿中带着羡慕。
该死的***,凭什么她就能挣钱。
“妈,咱们也做卤鱼卖吧钱一斤,好多钱呢。”张四妮在一旁小声嘀咕。
张翠兰左右看了眼,意动道:“妈也想啊,队长能给咱们批证明吗?再个我们出工哪有时间,更何况没秘方咋做?”
“她不是在毛狗家做卤味吗?我去找秋菊问秘方。”
张翠兰愤愤然:“他们穿一条裤子,去了也白去。”
“那怎么办?卖卤味可比自留地种菜卖赚钱。”
张四妮嘟着个嘴不甘心,余光扫到远处的程媛媛。
她污蔑徐甜还来个恶人先告状,被揭穿后大家刻意孤立她,下田都没愿意跟她说话,知青们对她也是爱理不理。
“妈,你说我去问程知青怎么样?她不是小***的好姐妹吗,肯定知道卤味秘方。”
张翠兰听的眼睛蹭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