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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树下,家狗犬吠。
空气中满是素雅芬芳。
微风袭来,阵阵清香钻入一旁的土坯瓦房。
土墙脱浆,木门紧锁。
屋内,徐甜侧躺在地,半边脸粘在暗褐色的干涸血泊中。
脸色凄白,嘴唇干裂。
额头豁开的半寸伤口已经止血,红肿的伤口显得“头角峥嵘”。
近在咫尺有台脚踏打谷机,一角有血.迹残余,上面黏着徐甜额头磕下来的一点碎皮。
“嗯~”
声音虚弱无力。
头痛欲裂的徐甜努力睁开眼,视线由模糊变的清晰。
这就是地狱吗?
缓了下劲,她伸手抓向脚踏打谷机,想要借力爬起。
突然动作一顿,这手......
她死的时候两鬓斑白,十指缺二,满是岁月的沧桑。
哪如这般十指健全,白皙修长。
“嘶~”
红肿额头触之生痛。
不是做梦。
徐甜愣愣环顾屋内。
木犁、板车、米筛、碌磙.....各种堆放的农具,上山下乡那段记忆如泉涌出。
这是……重生了?
天呐!
自己死后居然重生了!
接受事实的徐甜突然双眼微热。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洪河生产队湖头村的农具房,徐甜第三次关禁闭的地方。
今天是1975年4月21号,农历三月初十,正逢二十四节气的“谷雨”。
既是她十八岁的生日,也是她悲惨命运的开端。
徐甜是个遗弃在沪都城郊的女婴,若非养母连哭带求一再坚持,被抱回家的她早就被奶奶、大娘几个丢到路边喂了野狗。
在这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她过的唯诺且卑微,性格内向,话少嘴笨,逆来顺受。
好在作为抱养的弃婴,根据当地政策,上学不但免费还有补贴。
家人为了捞补贴,徐甜一到上.学年.龄,就被送进校园,光荣成为了“祖国的花朵”。
可惜高二没读完,奶奶、大娘便擅作主张让她代替刚高三毕业的堂姐上山下乡,插队来到建成县的红星公社,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
徐甜还记得离家前的一段日子里,奶奶天天念叨没到手的补贴。
那个心疼样,恨不得把徐甜一劈两半。
一半留在家捞补贴、干家务,另一半去插队。
没有朋友、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徐甜,插队第一天就被同批插队的沪都老乡梁怀安盯上。
其实来的路上他就留意这个沉默、胆小的姑娘很久了。
梁怀安不仅外表斯文,还是***,一张嘴能说会道,实则是个自大自恋、养尊处优且善于玩弄感情的软饭渣。
在他几番关怀和哄骗下,徐甜感受到了长久渴望的关心和体贴,对他好感渐生。
插队一个多月,徐甜就关了三次禁闭,次次与梁怀安有关。
第一次是因为梁怀安吃不饱,他连续多次带人偷摘生产队的豌豆。
直到他们把豌豆薅光一大片被生产的张队长带人追查,发现知青宿舍附近掩埋的豌豆空壳。
就在将要查出梁怀安时,徐甜“自告奋勇”站出来,把事揽到自己身上。
结果关了三个小时禁闭。
也正是这次,梁怀安发现徐甜是个“可用之才”——利用的那种。
事后没几天,梁怀安嘴馋,吸取上次经验的他竟然怂恿徐甜去偷村里户”孤寡老人的鸡蛋。
为了不让梁怀安失望,徐甜去了。
第一次做贼,因为过度紧张搞出了大动静,导致人赃俱获当场被抓。
关时禁闭。
而这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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