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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说让你乘坐,谁敢说三道四,你受了重伤,不能坐只能躺,朕的玉辇十分宽敞,你躺着舒服些,这担架硬邦邦的,哪里好了?”皇帝坚持己见,不容拒绝,冲着左右的小黄门道,“你们将五皇子抬上玉辇,送他去椒房殿。”
“是,陛下。”几个小黄门答应一声,便一起动手。
赵玄策不能暴露自己没受伤的事情,只能任由小黄门将他抬上了玉辇。
到得椒房殿门外,皇后早得了消息,玉辇往椒房殿来了,她算着时间出来迎接,却见赵玄策被人从玉辇上抬下来,她连忙疾走几步,问道:“策儿,你这是怎么了?”
“母后,我没事,你别急,我们进去慢慢说。”赵玄策连忙道。
“快将五皇子抬到大殿上去。”皇后吩咐道,“你们轻点,别颠着五皇子了。”
“是,皇后娘娘。”
赵玄策被抬到大殿之上后,对皇后使了个眼色,皇后当即领悟了,吩咐宫人道:“你们都下去吧,不用在这伺候了。”
“是。”宫女和小黄门都鱼贯而出。
待大殿内只剩下赵玄策母子俩,赵玄策方才将他没受伤的事情告诉皇后,嘱咐道:“母后,儿臣是不想母后担心,所以才冒险告诉您真相,您一定不要泄露了这个秘密,在任何人面前,都要表现出我是真的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绝不能打草惊蛇,得让幕后之人以为儿臣对他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察觉。”
“我明白。”皇后认真地颔首道,“明儿是你大哥的婚礼,你这样,还去参加吗?”
“去。”赵玄策颔首笑道,“儿臣当然得去,这次的刺杀,实际上和大哥没有一点关系,儿臣若是不去参加大哥的婚礼,一定会有人揣测是大哥要杀儿臣,儿臣心怀记恨。大哥若是得知这样的谣言,蒙受不白之冤,还有冤无处诉,时间长了,可能就会想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他已经承担了骂名,何不将之坐实了?”
“也是。”皇后恍然道。
“大哥并非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儿臣不想将大哥逼上绝路。”赵玄策解释道,“儿臣虽然与他们是竞争对手,但是儿臣从未想过要置他们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