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父亲一个人悄悄做的,世伯带着子风登门后,我才就知道这回事。”崔承宗笑道,“父亲还是低估了你的用心,这回过后应该会死心了。”
“但愿如此。”钰蘅有些无奈地笑了,“大哥,你觉得魏公子的为人和才学如何?能不能堪大用?”
“才思敏捷,是个肚子里有料的。”崔承宗笑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钰蘅笑道,“我不过是想要让他的才学能够得到重用,也子殿下得一匹千里马。”
“你子殿下用心未免太过了吧?”崔承宗笑道,“你还不子妃呢,就事事为他着想,见着一个人才就想为他招揽过去。”
“因为殿下值得啊。”钰蘅笑道,“大哥若是也觉得魏飞廉不错,那就劳烦大哥明儿个带他去见一见殿下,至于他们能不能成为主从,那就看他们俩有没有缘分了,我们不过是为他们牵一根线。”
“父亲要为你选婿,你竟然将人选推给殿下,可真有你的。”崔承宗摇头失笑,“上回的十公子宴也是如此,十公子如今有大半人已经投入了殿下的门下,你居功至伟。”
“我看还是大哥的功劳最大。”钰蘅笑道,“若不是大哥将十公子邀请到家中来参加酒宴,我哪有机会实施后面的计划,这回也还得劳烦大哥将魏飞廉引荐给殿下。”
“我答应了,你不用再说了。”崔承宗笑道,“魏世伯是个淡泊名利之人,一生不愿出仕,子风倒是有报效国家之心,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我原本也打算等殿下回来,便将他引荐给殿下,没想到你这么心急,连夜巴巴地来找我说这事。”
“谁让大哥不早说呢。”钰蘅笑道,“也省得我再费口舌。”
“好吧,是为兄的错。”崔承宗朝着她作了个揖,脸上都是宠溺的微笑。
“我可受不起。”钰蘅连忙避开了去,转头笑嘻嘻地道,“这些日子京中都发生了什么事,大哥快和我说说。”
“只有一件大事,其他的小事都不值一提。”崔承宗笑道,“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好,大哥快说吧。”钰蘅笑道。
“周扬被赦免了,已经回到锦都,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家中待着,倒是没出来为非作歹。”崔承宗道,“是贵妃在皇上面前求的情,说周扬在外头病得快死了,请皇上赦免他,让他回锦都来养病,皇上被枕头风一吹,心一软,就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