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俨然已经忘记了他答应过赵玄政的事情。
赵玄政在家中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赵玄策来,怒而骑马出门,杀子府,要向他讨个说法,哪有这样戏耍哥哥的。
兄弟俩正好子府门前相遇,赵玄政怒道:“好呀,你个你说哥哥我该怎么罚你,才对得起我一直饿着肚子等你送下酒菜来。”
“四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有事忘记了。”赵玄策这才想起答应四哥的事情,懊恼地道,“请四哥进府,我立马让厨房做一桌下酒菜来,陪四哥好好喝一杯。”
赵玄政黑着脸,被赵玄策半拉半推地弄进子府。
酒菜上齐,赵玄策亲自给赵玄政倒酒,先赔罪:“四哥,我先自罚三杯,陪不陪我一起喝,你随意。”
赵玄政本就是要找他一起喝酒的,岂有不陪的道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如此好酒,我当然要喝。”
“既是好酒,四哥就多喝几杯。”赵玄策道,“来,我们不醉不归。”
赵玄政看赵玄策一杯接着一杯地喝,把酒当水喝,一坛子酒很快就见了底,有一大半进了他的肚子,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问道:“你这是在借酒浇愁?下午分别的时候,你心情不是还很好吗?这才几个时辰,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四哥,别提了,没什么好说的。”赵玄策不想说,只想一醉方休,“来,陪我继续喝。”
“喝酒就要喝个痛快,你这不清不楚的,我哪有心情喝酒?”赵玄政猜测道,“莫不是你表白被拒了?”
“胡说,没有的事。”赵玄策跟被踩了痛脚似的,立马反驳道,“她没拒绝我。”
“她没拒绝你,你怎么还这么闷闷不乐的?”赵玄政更加纳闷了,继续猜,“那是她打算养鱼?”
“什么叫养鱼?”赵玄策不解地问。
“就是你喜欢的女子把你当成众多暧昧的对象中的一个,她还没想好要选哪个,所以就都不拒绝。”赵玄政连忙热心地解释道。
“你一个没开窍的人,怎么知道这么多?”赵玄策纳闷道。
“那是哥哥我博闻强识,有什么好稀奇的?”赵玄政翻了个白眼,不服气地道,他坚决不承认是自己比较不务正业,有闲工夫东游西荡,有一日,他在茶楼听书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这个说法,他感到十分新奇,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