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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定然还是会在一起的,若无缘,她也不强求,或许一切重来,不是什么坏事,就当是用这段姻缘换全家人的一世安宁。
崔承宗回到堂上,也问妹妹:“妹妹,你有心要入主东宫?”
“暂无此意。”崔钰蘅道,“大哥为何这样问?”
崔承宗虽然子的伴读,但是从未子带来家中,也不曾带妹妹去子,那日在丞相府相遇,纯属巧合,他从未想过将妹妹嫁子来换取皇亲国戚的身份。
“那你为何一心子殿下谋划储位?”崔承宗道,“据我所知,今儿是你们二人第二次见面,但是你却子殿下如此熟稔亲近,甚至愿意接受他的邀约。”
“大哥,你和父亲都想太多了,我是为了大事计,不是为了儿女情长。”崔钰蘅一脸无奈,转头问道,“大哥,父亲,我问你们,你们观陛下是明君吗?”
“快快住嘴,不得妄议天子,恐招惹杀身之祸。”崔鸿连忙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崔钰蘅轻笑一声,端起茶,气定神闲地喝了两口,放下茶杯道:“这里只有我们父女三人,有何说不得的,方才议论储君之位,也没见您这么大反应,您只管回答我的疑问就是。”
“依我看来,自然不是。”崔承宗不像父亲那样敬畏陛下,先答道。
“父亲,您说呢?”崔钰蘅不依不饶地继续问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父亲。
“与先帝这等明君相比,自是相去甚远啊。”崔鸿沉默半晌,叹道,“自陛下登基,至今已有十八载,这十八载多亏了丞相从旁辅佐陛下,盛国才能稳定发展,今丞相已去,日后可就说不准朝堂会变成什么模样了。”
“那就是了。”崔钰蘅笑道,“既然陛下不是明君,那我们就扶持一个明君,只有这样,盛国江山才能稳固,崔家这棵依附于盛国的大树,才能继续枝繁叶茂地生长,这就是我为何要帮子殿下夺得储位的原因。”
“如今已皇子入朝参政,你为何独独选子殿下?”崔鸿语气笃定,问,“还说你不是心悦于他?”
“父亲,我岂是这等感情用事之人,我自是看中子殿下的才能,”崔钰蘅道,“几位皇子中,唯子有济世之才,仁德之心,颇似先帝,从此次遗表事件就能看得出来,殿下心系盛国江山的安危,关心国家存亡,就冲这一点,我就觉子殿下堪为储君。”
当然也心悦于他,这句话她在心里说说而已,自然不必告诉父亲。
崔承宗已然被妹妹说服,道:“我与妹妹英雄所见略同,其余诸位皇子确实皆不子殿下子殿下可谓是文韬武略,无一不通,样样皆在诸皇子之上,而六皇子殿下不过是子凭母贵,不足为惧。”
“自古以来,子凭母贵当上继承人的,也不是没有,端看陛下的心意如何了。”崔鸿可没这么乐观,道,“远的不说,就说这孟国,不就是如此吗?孟国如今的皇帝就是少子,他因其母得宠而被立为储君,继位后还得时刻防着兄长夺走他的皇位。”
“父亲的担忧不无道理。”崔钰蘅点头表示认同,继续道,“但是人心也是可以算计的,我们只需将圣心拉拢子殿下这边来,便可高枕无忧。”
“哦?”崔鸿来了兴趣,问,“如何拉拢?你可有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