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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得很,如此阳奉阴违,这是打量着他好糊弄。
崔鸿没干过这事,他可不陪着这些人一起跪地求饶,他始终傲然而立,继续奏道:“陛下,先帝创业之艰难,难以用言语描述其二三,先帝将盛国交到陛下的手里,指望着陛下能做个中兴之主,将盛国治理得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
“但是这些人不说用心辅佐陛下,其所作所为全部是为一己私利,这分明是在阻碍陛下成为一代明君,臣请陛下裁夺,严惩不贷,以示君威。”
“将这些人全部贬为庶人,暂且就地监下。”皇帝怒道,“待查明其所作所为,皆为事实,再行发落。”
“启奏陛下,一下子处置这么多边关守将,恐怕会动摇军心,若孟国、周国趁虚而入,则边关危矣。依臣所见,不如让他们暂时戴罪立功,只要他们痛改前非,就不予追究,正所谓,人谁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徐锡收钱办事,顶着巨大的压力上前为这些人说话。
他还不敢只单单为高茂一人说话,那太容易被人怀疑了,所以他得扯张大旗做掩护,深觉那日银子收少了。
“徐大人这是收了谁家的银子?“崔鸿冷笑道,“这可又是一条罪状,你竟然敢用陛下的江山去做生意,你胆子不小啊?”
徐锡就没见过说话这么直白的人,他心里慌得很,面上却大义凛然地道:“崔大人不是一向讲证据的吗?你刚才的话,可有证据,若没有,就是在污蔑下官。”语气十分的慷慨激昂。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崔鸿继续冷笑道,“你要证据,当然没问题,只要给我时间,我定给你查出来,到那时,我将证据摔在你的面前,你可不要不认账。”
“徐大人,前日酉时末刻,高林高大人派了一个仆人去你府上给你送酒,总共是送了六坛,我没说错吧?”赵玄策看向徐锡,神色平静地说道,“恰好崔大人所参之人,其中有一人名叫高茂,乃是高林之子,你说这二者之间有没有一点关联?”
仿佛他只是说了一句今儿天气真好这样平常的话,而不是扔出了一颗惊雷。
徐锡后背却涌出了冷汗,咽了咽口水,强行镇定下来,道:子殿下说得不错,臣是收到了高大人送的酒,这酒虽然不便宜,但是臣也不是眼皮子这么浅的人,如何会为了几坛子酒就帮人说话,送酒之事不过是同僚之间的寻常来往而已。
“臣方才所言,并不为私利,更不是为了高林之子高茂开脱,臣都是为陛下计,为盛国计,请陛下明察秋毫。”
“陛下,徐大人之言,不无道理。”周侍中出列奏道,“求陛下以社稷安危为重,那些宵小之辈,不过如蝼蚁一般,只要陛下抬抬手,就能碾死他们,何必为了处置他们而动摇国本?岂不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