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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奏折也不少,丞相得知后,一向是主张严惩不贷。”崔鸿看完名单,回想了下往事,叹道,“然而每次御史台将奏折递上去,都被陛下驳回了,陛下不信,证据再多也没用。”
“那陛下也太昏庸了吧?”崔承宪从门外探头进来,一脸不可置信地道。
崔鸿抬手虚敲了下崔承宪的额头,斥责道:“不可妄议天子!”
“陛下做得不对,还不让人说,还有没有天理啊?”崔承宪摸着脑袋,躲到姐姐身后,小声嘀咕。
“没有理。”崔钰蘅看着崔承宪,认真地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都归陛下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就是君权。
“故而即便你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压在心里,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是冒犯陛下,在我们面前也不能说,万一你在家说习惯了,到了外面也口没遮拦,那会害了全家人的。你记住了没?”
崔承宪见姐姐神情如此严肃,哪里还敢犟嘴,“是,姐姐,我记住了。”
崔钰蘅听了崔承宪的保证,满意地点头,随即微微一笑道:“父亲,陛下以前不肯,不代表现在还不肯,您只管将这些人的罪名和证据罗列清楚,后天大朝会,您就当众请陛下做主,让陛下好好尝尝手握生杀予夺之权的快感。
“毕竟这些人可都是在挑战陛下作为一国之君的权威啊,陛下岂能不动怒?”
“阿蘅这招搔到了陛下的痒处。”崔承宗轻笑一声道,“陛下正愁没机会大杀四方,你就递上了刀子。”
“嗯,说得也是,此一时彼一时。”崔鸿捋着胡须点头,“丞相已去,陛下急需立威,以震慑群臣,这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那父亲快去与你的心腹下属商议一番,约定好后天一起上表。”崔钰蘅笑道。
“嗯,我这就去御史台衙门。”崔鸿道,“那群老小子可是休息了许久了,我这次得好好使唤一番,省得他们闲出毛病来了。”
“父亲,此事绝不能走漏风声。”崔钰蘅叮嘱道,“若不是十分信任之人,不要让其知晓。”
“为父明白,你就放心吧。”崔鸿笑道。
“什么?走漏了风声?”澹台展好像弹簧一样迅速从椅子上弹起来,怒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