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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谕,令边关诸将提高警惕,以防孟国偷袭便是了。”
赵玄策见父皇如此等闲视之,无奈至极,心生一计,道:“父皇,儿臣请命,代天巡狩,立即启程去边关诸城视察一番,以表朝廷对此事的重视,请父皇应允。”
皇帝看着底下站着的儿子,暗道:“策儿如此朝气蓬勃,锐不可当,颇像先帝,自己却越来越老弱了。若派他前去,他定然会趁机笼络人心,到那时,边关诸将岂不是只子赵玄策,不识皇帝乎?..
“今丞相遗表所奏,又属意立他为太子,但是朕还没死呢,岂能让他人凌驾于朕之上,此人就算是亲生儿子也不行。”
皇帝心中百转千回,思虑半晌后,拒绝道:“不必,如此小事诸将若都办不好,岂不是妄食君禄,不配镇守一方?那朕就摘了他们的脑袋,以谢天下。”
三人再次恳求。
“朕意已决,卿等不必再奏。”皇帝不耐烦地抬手制止道。
丞相活着,他事事都要与丞相商议,政事该如何处理,基本上都是听丞相的,他每每提出处理之法,都会被丞相有理有据地否决掉,如今丞相死了,他终于可以完完全全地自己做一回主了。
他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皇帝!岂会再被臣子左右!
三人不能抗旨不尊,心中都很是郁郁,纵然有万千对策,然而没有皇帝的旨意,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丞相去后,只怕再也无人能劝住陛下了。
皇帝最终也只是派出了二十四位信使去边关传口谕,而后命众人退下。
出宫后,赵玄策对二位大人道:“此事半月之内,自会见分晓,我只求结果真如父皇所说的那样,否则盛国将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才能弥补今日错误的决策所造成的影响。”
澹台展无奈地叹道:“但愿如此吧。”
他心想:“父亲刚去,陛下就不听父亲的遗言,看来陛下是厌烦被父亲劝谏的日子了,想要做一个说一不二的君主,搞一言堂,我何不趁此机会上疏丁忧,彻底远离朝堂,保全自身,以免被陛下猜忌,最后不得善终。”
崔鸿很是担忧,“可若是孟国当真来犯境,又该当如何?我等不可不防啊?决不能坐以待毙。”
“二位大人暂且安心地回府。”赵玄策道,“此事交给我,我自有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