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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落落不许她去见崔邃,哪怕是在大狱内!崔邃处境,只怕不好。但要她留下来做李落落的妾来救崔邃,她不甘心!
心内已气得火山爆发,但她面上不显,反而喜盈盈说要去逛逛市集。
还没到山穷水尽呢!
一切,走着瞧呗!
摆件、首饰头面、布匹、药材……,凡是略微看得上眼的,她都要了。世子府的婢女还真是见过场面,眼见着千两银子已经出去了,愣是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一律吩咐掌柜勾账就是。
眼见婢女、仆从们都已抱得满满当当,刘沁这才心满意足地选了个地方吃午饭。打着李落落的名号要了个雅间,点了一大桌子菜,让婢女们都在外头候着,她自己一个人独吃。
外头的屏声凝气,大气不出。里面亦是静悄悄的,一丝声响也没有。
千两银子,于郡王府来说不过洒洒水,毛毛雨罢了。刘沁于购物上从来没什么兴趣,只乘机打听任七的人罢了,顺便做个“撒气”的样子给李落落看,让他放松警惕。
翻遍了晋阳城,任七商行的人竟没得一点踪迹!
在李嗣源的眼皮底下,带来的番兵她不敢用,商路这边又没有人,想劫狱,难!
她,孤立无援。营救崔邃,当从长计议,但偏生此事,从长,只怕就没了。
听完侍者回禀说刘沁在大狱门口吃瘪后一顿狂买的事,李落落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女子终究是女子,再怎么要强,也只是一个小女子罢了。
“欲盖弥彰的拙劣手法,你不会还真信了吧?”李嗣源根本顾不上“形象二字”,大大翻了个白眼,深深鄙视脸上都要开花的李落落。
“长兄多虑了,晋阳地界,她又能做什么呢?”
李嗣源一噎,想反驳却又找不到说辞。甚至产生了自我怀疑:最近是不是被刘沁给气晕了,竟然觉得她可以在铁桶一样的晋阳翻出花来!
草草吃了两口,刘沁叫来店家帮她将所有的剩菜打包。跟随的侍女以为她是想带回去给郡王世子吃,垂着眼眸提醒她:“世子不吃剩菜。”
刘沁睨了她一眼,神情淡淡,没有理会,向迟疑的掌柜催了句:“快点!”
郡王府要菜,自然是上上雕花彩漆食盒。刘沁要的菜多,掌柜心里忐忑,又不敢以次充好,心里滴着血,面上装着比哭还难看的笑,殷勤地打包菜品。
提个大食盒,刘沁也不说赏赐下人,也不说接济乞儿,只是在城里转悠,见了偏僻无人的地方就丢一个食盒。
跟随的侍女小厮一个个在后面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声音不算小,刘沁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偶尔抬手指路,到地命令放食盒。
李落落听说后,只当她心情不好,故意消遣下人,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丢完食盒,刘沁没有和李落落打招呼,直接去了郡王府。途经花园时,遇见了曹侧妃领着李存勖在园子里看牡丹。
此刻已,洛阳的牡丹早已盛开了许久,晋阳郡王府园子里的牡丹却才刚开,在一片姹紫嫣红中,显得伶仃孤单。
遇见了,少不得要上前见礼。期间,曹侧妃有意无意地提了句:“男子嘛,哪有什么铁石心肠?说几句好听的,不会不依的!”
刘沁抹汗,这才多久,竟然连深宫曹侧妃都知道她与李落落、崔邃的恩怨了。
“母妃,刘姊姊可不是闺阁女子,上阵打仗只怕容易,温言软语,恐怕做不到!”李存勖带着孩子的天真取笑她。
这对母子一唱一和,又是出计,又是激将,刘沁哂笑,甩袖直接走了。
曹氏用心险恶,推倒油瓶不扶。明面上,她“关心”后辈,提点她。实际上,不过是借着刘沁,让李克用对李落落不满,搅和他们父子关系。
进得正院,院子里静悄悄的,婢女们低垂着头守在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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