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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素青色衣裙,斜挽发髻,提着医药箱跟了进来,言语简练地请崔远、崔邃出去。
崔远十分配合地拉着崔邃出门。
“怎么回事?”
崔邃阴沉着脸,语气不善地质问崔远。
“可能出了点意外吧!”
“这不是第一了吧?你就不管管?”
“小十,”崔远微皱了眉头,“这不是你该管的。”
崔邃冷笑一声,挥袖离开。是的,他不该管,从头到尾,他就是个多余的外人!
待他来到前院,崔澹已经睡了,他自然乐得不见。与管事的闲聊了会,便黑着脸回屋了。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此刻,也不知她好些了没有,除了肩膀上的外伤,又是否还有旁的伤?前年,杨复恭出逃的那天,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躲起来?……
京城并不混乱,她的伤哪里来的?她在做什么?……
她和崔远,到底什么关系?……崔远和郑媛的婚期都定下来了,下月就要成婚了,她这样跟着崔远,不委屈么?……
越想头越痛,越气愤,更本就睡不着。
“我哪里比他差了!”
愤怒到极点,他突地跳下床,一脚将屋内的桌子踢了个散架。
抱头痛哭了一阵,他决定了:回雁门关,此生此世,再不回长安,再不见他二人!
掐着点,赶在两位伯父上朝前准备辞行时,一个震惊整个长安的消息却震荡了开来:李茂贞挥兵西进,准备攻打长安!
崔涓、崔澹听了,再没功夫与崔邃闲话,只匆匆故作严肃地嘱咐了句:“这一月你就在祠堂思过,哪里都不准去。”便急急叫人备马,朝宫内去。
李茂贞攻打长安,如今长安城只怕已经戒严,想要出去,恐怕不易。就是出去了,东边,北边的路,肯定不通,雁门关无论如何是去不成了。
回不成雁门关,他不觉得难过,反而心底里还有点隐隐的高兴。想着反正走不了,再怎么着也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她受了伤,不好不去看看。
没有丝毫挣扎,他就完全放弃了昨天不再与崔远、刘沁见面的决定。
待来到斓风院,崔远不在,已经入宫了。刘沁也不在,昨夜醒后,已回了幽香院。
见他二人并未住在一起,崔邃顿时又活了过来,就地捡材,将斓风院里的花折了不少,捧成一捧,喜滋滋向幽香院去。
幽香院里,刘沁才迷糊睡着,就听得门外“咚咚咚……”十分富有节奏的敲门声。与平日里听到的迥然不同。
斓风院的侍女们敲她的门向来都极轻,似乎生怕把她给吓着了。裴氏、郑氏的侍女敲门向来都带着颐指气使的味道,能有多重就敲多重。……
想不到是谁,刘沁决定不去理会,继续闭眼睡觉。
但那敲门人意志十分坚定,她不开门,他也就不停。不急,不重,不缓,不快地敲着她的房门。
她,重于想起来了:崔邃。
“我要再眯会,有什么事你晚点来。”刘沁毫不犹豫地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