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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了,竟来了群官军,那箭射的……,啧啧,剿匪杀山贼的时候怎么就没看他们这么利索!”
“官官相护嘛,你第一天见识?”
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正热,刘沁推门进来。四人先是一愣,继而连忙起身,躬身相迎。
刘沁不客气地南面而坐,抬手让他们也坐就着长安舆图,商议伏击地点、袭击时机,眼见着窗已泛白,还是没有个万全之策。
老郭见她频频看向窗外,劝道:“回去吧……”
不能再拖了,不然崔远动身去上朝时,肯定会发现她不在幽香院。她起身,四人也都站了起来。
“你们且再看看,能否找到一个完全的计策。”
刘沁匆匆吩咐完,朝门外走去,到达门口,突然想起一事,回身又提醒了句:“这里是长安,诸位还需谨言慎行。”
“是。”
四人垂头,尴尬得不行!
崔远到幽香院时,小曼紧张得不行,苦着脸将他堵在外头不让进来:“小娘子还未醒,郎君散值再来?”
“我去看看。”
“不行!”小曼要哭了,亚历山大,头皮发麻,“小娘子如今不小了,郎君该避嫌。”
“她若真在,你慌什么?”
崔远推开小曼,径直朝卧室去。小曼急得直跳脚,却没有任何办法。
卧室内,窗户大开,床上被子整整齐齐的,一丝温度也没有。崔远怒气灌顶,对着跟进来的小曼就要斥责时,刘沁从窗外翻了进来。
时间太赶,她心里急,没多想就直接翻进来了,等看到崔远和小曼都在,顿时呆住了。
崔远挥手让小曼出去,深深吸口气,将怒气压下,好言好语问:“昨晚在哪?”
瞬息之间,刘沁已想好了借口:去园子里玩。但看崔远神情,已在崩溃边缘,她将侥幸抛弃,老老实实交代:“去见老郭了。”
“你当宵禁是儿戏吗?如今很多人都盯着你,若是被抓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刘沁低头认错。
崔远长舒了口气,放缓语气:“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做事不可孤注一掷。就如渭河那次,你若提前拜访张言,不说让他援手,至少可以稳住他作壁上观,何至于煮熟的鸭子飞了不说,自个儿还损兵折将的?”
刘沁的头低得更低了。
渭河伏击,她筹划了半个月,踩点,布局,反复推敲百余次。更是亲自带头,沉在水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被泡得全身发白起皱。
却没料,杨复恭这样的竟然也有人愿意为他出头,杀她个措手不及,要不是死士拼死护着,她就交代在那里了。
可,一百人去,六十人回。她的心如蚁啃一样,不安,绞痛。从未有一刻,她敢忘记:任何疏漏,最终都得用命去填。
见他这样,崔远就是有再多正当的理由也说不出来了,反而安慰了句:“你还小,思虑不周在所难免。只是,你这胆子真该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