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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瑰对杨复恭阻拦他外封耿耿于怀,不仅当天就跑到宫内当面骂了杨复恭一顿,从此后还处处与他作对,让杨复恭掣手掣脚。
杨复恭便向圣人回禀,出王瑰为黔南节度使,昨日兴元传来消息,王瑰一行,宗族子弟、幕僚、家属百余人,船沉人亡,无一活口!”
“兴元?岂不是山南西道节度使杨守亮的地盘!”崔远惊诧不已。
杨守亮乃杨复恭义子。
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
可当年,他杀刘相全家时,又何尝不是明目张胆!一朝宰臣可杀,国舅又有何不可!
刘沁实在不解,作为帝王,为何能够纵容宦官如此跋扈!
“孔相这次出守江陵(均州属于江陵(湖北)地区。),听说在长乐坡被人打劫了,旌节财物都没了,幸好人没事。”崔涓长叹了口气,摇头不止。
“可是因为此前朝议时,杨复恭乘辇来,被他弹劾了,斥他有反心?”崔远回想起两月前一事。
“谁知道呢!所谓天要使其亡,必要让其狂,看看吧,圣人会有动作。”
刘沁问:“那我要做些什么?”
“西门重遂,你去见见他。再者,兴元那里,要埋伏些人才是。”
崔涓说完,便进内室洗手擦脸去了,不再多言。
很明显,崔涓不愿意将自己牵扯到这件事情里来,能够将这些消息透露给她,已是底线,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全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毕竟,杨复恭已注定要死,死在谁手里,他并不在意。而刘沁,故交之后,崔家能够提供庇护,让她余生安好,若是想要再做别的,那就得看她是不是够资格,有这个能力。
这,也算是崔涓对她的第一个考验。
崔澹见刘沁来,十分惊喜,亲切地询问了这三年境况,照例好生抚慰她,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安心居住,无需拘束。
崔滔于年初,以父亲老病需要照顾为由,请辞回定州博陵,天子准了。四月里,崔滔离开了长安。
卢氏照例斜斜一瞥,轰出排山倒海的嫌弃后,“嗯”了一声,挥手让崔远带她走。
“不要多心,阿娘她不是生你的气!当年为了隐瞒你的身份,我向她撒了谎,致使她受到惊吓。时过境迁,她仍耿耿于怀,我们让让她,可好?”
刘沁不由噗嗤笑出声来,嗔道:“本来就是我的错,怎反说让呢?”
崔远拿不准她是真豁达,还是存心里去了。此结由来已久,只能慢慢再说了。
穿过花园,经过澜风院,往北不远,到了幽香远,崔远解释:“东边那些院子都空着,我怕你一个人住着怕,刚好幽香院空着,出入也方便。”
推开幽香院的大门,三年前干干净净的院子里此刻摆着几张比人矮不了多少的架子,架子上堆满了各色绣球、菊花,让人如入花丛。
芬香馥郁,绚烂夺目。
西边屋檐下札了个葡萄架,此刻,果实累累,紫红紫红的,香气诱人。葡萄架下,是一架秋千,正随着微风,轻轻地摇晃。
崔远推开房门,让她入内看。
房内格局也大变了样,已丝毫看不出当年庄重、严肃的调子。一应陈设皆小巧可爱,随处装点着各色精巧的小玩意儿。青绿的幔子,晶莹的珠帘,各色珠花,鲜艳的襦裙,似乎她原本就住在这里。
卢氏不高兴,是有道理的!
“兄长怎知我今日能到?”
“总会到的!”
总会到。
也就是说,这屋子是早布置下来的,春来暑往,也不知鲜花换了多少回,屋内这些东西费了他多少神思。
卢氏合当生气。
“不喜欢吗?”
“喜欢!就是觉得太费了,过于铺张!”
崔远笑了,明眸异彩,比从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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