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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料到事情会变化成这样,不言不语月余,时常闷坐窗边发呆。
崔迢问之再三,刘沁无法,于年初,留书悄悄离开了雁门关。
她前脚出来,任七后脚追至。
“李嗣源,确实不错,你怎么反而跑了?”任七神色懒懒,嘴角眼角微弯,似笑未笑。
刘沁默然不语,有些东西,心里明白,却说不出来,也不能说出来。
他们拥护的是李嗣源,李嗣源目前虽站李落落,但以后怎么样,就很难说。况且,藩镇强大,就是中央权势的没落,大兄崔远,与他们目标相反。
她不知道谁的路才是对的,但,她想先回长安,且杀了那个阉宦。
“无所谓,人生短短数十载,首先得恣意逍遥!你想做什么,我们合计合计。”
刘沁拿不准任七到底是什么心思,试探道:“自然是报仇了!只是我要钱没钱,要人没人,郎君可有什么好主意?”
“钱嘛,我多得是。人嘛,我们这一路,收集流散,也不难。难的是,如何才能入宫?”
刘沁凝眉,崔迢最后也不肯将那些人交到她手里,偌大长安,虽不是严丝合缝,但于她,无异于寺院金钟,密不可破。
“行啦,行啦,做什么愁眉苦脸的!事情一步一步来,路一点一点走,偌,你看,那边几人快饿死了,看着还不错,我们去收一收!”
一路搜求,任七得了数百精壮汉子,白日揽货,充当杂役或是镖汉,晚上则令其跟随余翁练习拳法。
又北而南,大半年时间,刨开用人费用,任七仍赚不亏。其看货算账之精准,刘沁叹为观止。眼看手学,月余,竟也能将算盘拨得飞起,等闲数字,心中一默,就能出准确答数。
可,每每这时,任七脸上带笑,却往往酣于纵酒,不知他心里所想。
到了长安城外,二人分道。至此,刘沁要一个人走进长安。
任七是个商人,有钱,却与权力沾不上边。刘沁得自个儿将父亲当年埋在长安的人,一一挖出来用。
长吁了口气,她暗暗给自己鼓气,策马进入长安。
长安依旧热闹,一路上各色灯笼挂了大片大片,还只是傍晚时分,游人已络绎不绝。从小摊贩、酒馆客栈里飘来的各色食物的香味,挥散不开,惹得她肚皮直叫。
但她现在没功夫理会肚子。她惴惴不安,慌慌张张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一如初次进入长安的楞头小青年。
路再长,也有尽时。忐忑不安里,博陵崔宅,终出现在她面前。
跳下马来,却更踌躇了。
见她迟迟不上前,又不离去,只远远站在门口。门子终忍不住,上前拘礼询问:“郎君是有什么事吗?”
正在此时,一女子领着不少侍女从门内出来。女子着绯色襦裙,鬓边压着朵硕大的粉色茶花,身姿窈窕,面容姣好。
提裙跨过门槛时,步摇佩环,叮咛作响,十分悦耳。
女子扫了刘沁一眼,径直登车走了。
刘沁怔怔看着她,直到香车离去,仍未转目。管家看不过去,斥道:“哪里来的无礼之徒!刑部侍郎之妹,也是你等能够肖想的?”
故宰相郑畋之女,郑媛。
数年不见,她风姿更胜从前。想不到如今,她兄长已位至刑部侍郎,郑畋已去,她仍是高门贵女。
这一点,重来没有变。是她嫉妒了。
“咦,这人看着怎么有点面善?”管家要转身离开,却又啧啧着转了回来,将刘沁上下一打量,猛得给了自己一耳刮子,告罪道,“嘿,这不是崔沁小郎君吗?看我这眼睛,真是不济事了!先前那话是我猪油蒙了心,小郎君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我不是崔沁。”刘沁弱弱反抗了句,无奈而无力。
“那……”管家顿时拿不准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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