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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阿沁是装的?”王妃怒起,语气低沉。
“不,不,不,这位小郎君确实是陷入昏迷,只是,只是,……,鄙人真的……”
大夫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如何说才能够把这不正常的情况说清楚,能将自己摘出来。急得大汗淋漓,声音哽咽。
崔迢冷眼旁观,见王妃待刘沁非比寻常。好巧不巧,王妃也姓刘,猜她与刘沁关系非常,便躬身禀告道:“禀王妃,她头部曾有旧伤,可让大夫看看,是不是伤到旧处了?”
刘氏闻言,便拔了刘沁束发的木簪,扒拉着检查一番,果在后脑看见几处长逾一寸,宽过一指的伤疤。伤疤粉红光滑,可见已完全好了,只是仍未生头发。刘沁头发厚密,平日被旁边的头发遮挡住没觉得怎样,如今扒拉开一看,仍觉触目惊心,刘氏哽咽,眼泪絮絮直落。
却没有让大夫上前检查,反而命令:“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