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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
任七不遗余力要劝他回河东军营。
李落落拿不定主意,他这次来,原是等着拿下河阳后,秘密向南,经洛阳去往长安。如今河阳之事有变,若仍坚持去往长安,只怕真没命能回。
可若是不去,他又实在没脸面对阿娘。
“这都要想?此时不走,难不成等着被捉?”
李落落正没主意,一虚弱的女声嘀咕抱怨起来。..
了悟见刘沁醒了,脸上方有一丝和缓之色,凑过去温声询问道:“感觉怎么样?”
看见李落落,觉得此人着实可恨,但她又不能真把他怎么着,还得为他遮掩一下,便不敢喊疼:
“还好,我昏了多久?”
“一盏茶的时间吧。”
“这么短!我还以为睡了很久了呢!”刘沁不敢置信。
了悟面色凝重,重新给刘沁诊了脉后,郑重嘱咐道:“以后要当心些,切莫弄成后症。”
此前刘沁昏迷,了悟察看了外伤,外伤看着惨,实际上并不严重,只是磕破了旧伽,引起流血罢了。探刘沁的脉,亦未发现什么异常,脉象很是正常,但她人,就是昏迷过去,没有了知觉。
更糟糕的是,什么时候能醒,以后会不会还这样突然昏倒过去,了悟心里一点儿把握也没有。
“我没事,还是快些收拾东西,先离开此地吧!”
为了表示自己没有事,她立刻就坐了起来。但,可能是动作猛了点,竟眩晕得很,定了许久,这才好些。怕惹人担忧,影响出发,她也不敢吭声,只催着小曼给她拿衣服。
别人看不出,了悟如何不知道!暗暗叹息着,默默拿出一丸药来,让刘沁吃了。
刘沁心虚,不敢抱怨药大,眉头也不带皱的,嚼了吃了,只是过后,直喝了满满一茶壶的水。
任七向来善于察言观色,见此,不禁有些怅然。竟生出感慨:阿淓就那样去了,或许更幸运些。
李落落等着众人都去收拾东西了,这才蛰上前来,背着脸,与刘沁道:“你怎么那么弱,本世子这还没用力呢,你就昏迷了!”
刘沁也没指望着一向高高在上的陇西郡王世子能够低声道歉,对他这般扭捏别扭的样子,实在没眼看。转而问道:“世子还不回去么?”
说到去留,李落落又陷入了两难,丧气地坐到榻边,沮丧得直叹气:“我还没去长安,就这么回去,有什么脸见阿娘!”
刘沁鼻子顿时就酸了,喉头哽咽。对于李落落出现在河东军营,她设想过许多原因,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个。
蓦然的,她竟觉得这世界也温暖了些,她并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女。
镇定了许久,这才佯装不知地劝道:“新帝初即位,脾性不知,况且世子如今身边已无人,何必如此冒险?”
“可是……”
李落落仍不能下定决心。
此时,小曼已拿了衣服过来,李落落只能先避出去。待刘沁换了沙弥服出来时,众人都已打包好了东西,牵了马,准备出发了。
李落落神色落寞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忙碌,一声不吭。
刘沁终究不忍心将他独自抛在这里,虽说很容易就能遇上河东军,但这位身份太过特殊,又过于养尊处优(没心眼),一个不好,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要不,你且先和我们躲躲?”
刘沁说出这句话后,自己都笑了。陇西郡王世子啊,凌驾于河东军统帅康君立之上呢,用得着和她们一样躲避河东军吗!
李落落却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甚至不惜自降身份,为她牵马。
了悟不解,但是没有作声。小曼只瞪了李落落一眼,老郭这次没有再忍着,一把将缰绳从李落落手里夺了过来,这才与刘沁道:“带着他,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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