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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沁也下了城楼,远远站在一旁。她与张继祚骑来的马在旁边打着响鼻,又是摇头,又是踢踏着蹄子,似乎也想出城门杀敌一般。
刘沁伸手摸着马的鬃毛,悄悄低声商量:“马啊,马啊,我骑着你去找了悟大师,你莫要将我甩下来,可好?”
那马也不知听懂没听懂,反正调了个头,不理睬她了。
刘沁不想放弃,跟上几步,还想与这马商量商量,熟悉熟悉。却见一马车缓缓停了过来,婢女掀开帘子,张言之妻储氏从车上下来。
储氏肤色白皙,气质温婉,虽已生育过几个子女,却仍十分美丽。
正火冒三丈一顿乱掀的张继祚发现母亲来了,顿时蔫了。理了理头发和衣裳,束手束脚地蛰过来,与他母亲行礼。
储氏:“且先回去用饭。”
储氏上车,张继祚上马。车子掉头之际,张继祚扫视一圈,没见刘沁,以为没下来,正想喊个士兵上去叫人,却瞥见马下隐约露出的鞋。
不由笑了,这人竟还没有马高!于是呼道:“嘿,小和尚,走了!”
被发现了,刘沁只好向前几步,现出身子,回一声:“好!”借着城楼阶梯,跳上马去。
马嘶鸣一声,踢踏了几下,却稳稳当当。刘沁吁气,摸着马的鬃毛赞道:“好马,回去喂你上等马料!”
张继祚笑了:“这马性子确实温和,难得你小小年纪就能骑马,此马就赏你吧!”
“多谢郎君!”刘沁不等他多说,连忙抢断话头致谢。她这一打断,张继祚果然忘记后头要说什么了。回衙署后,张继祚去储氏面前聆听教训,刘沁忙着与马套近乎,喂食,刷洗,忙得不亦乐乎。
第二日,张言手下大将鲁旬领骑兵一千,步兵两千出城门掩杀李罕之,李罕之部且战且退,朝西北遁去。鲁旬急追,想要斩首李罕之。
傍晚,虞侯来报,鲁旬等三千人在黄突岭被伏兵所袭,危在旦夕,请张言速派兵相救。
张言询问对方兵马状况,虞侯不能答。因为突然遇袭,仓促间未能观察清楚对方军容状况。张言气愕,恼鲁旬贪功冒进,应对无章,当即斩了虞侯。
折了三千人,却没有试出李罕之的深浅。诸将沉默,不敢多言。自此河阳谨守城门,不许进出。
张言食不知味,夜不能寝,整日里忧心忡忡,愁眉苦脸的,衙署内人人屏声凝气,就是后院里张言几个孩子也不敢随意打闹,整日里都安分守己的拥在储氏身边。
刘沁反而落得清闲,乘着身子好了许多,与老郭练些拳脚强身健体。晚间,厚着脸皮去崔迢屋里自取纸笔,练一个时辰字。
崔迢神色不虞,却也没有赶她出去。时间久了,似乎渐渐接受了这一事实,亦或许是真的太无聊了,不时竟主动指点她一二。
转眼两月过去了,李罕之那数百骑仍在城下叫嚣,张言部仍闭门不出。
军营里最后一批伤者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了悟来衙署交卸差事并且讨要刘沁。张言赏了他一些珠宝布匹,让刘沁跟了悟离开,那匹张继祚送出去的马也允许她牵走。
二人走出不远,小曼,老郭,空空,崔迢都跟了上来。
“大师有何打算?”崔迢摇着扇子,在烈阳下问得不急不缓。
了悟擦了擦额边的汗:“此前为了采药,在一处山坡上搭了几间草屋,想先在那里将就着住一阵子吧!”
说罢,看向崔迢,低头执手行了个佛门之礼:“不知崔三郎,可有高见?”
崔迢闷不做声,“呼呼”扇着扇子,似乎十分不耐烦。待出了街市,前后空旷无人,这才又开口:“大师可知李罕之有个外号,叫‘李摩云′。说是有座山,高耸入云,人呼摩云山。附近一些百姓为了避战祸,在山顶结了个寨子,轮流戍值,强盗流寇不敢侵犯。可是李罕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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