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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适?”
却见刘沁紧紧咬着下唇,神色凄然。崔远这才注意到自己说错了话,不该提及刘玄,惹她伤心。
却又无可劝解,只能和她说些长安新近发生的一些趣事。如此,刘沁才慢慢转圜过来,崔远又问了她当日情形,刘沁一一告诉了他。
眼见着夜已极深了,他也不好将主持和裴赐晾在观月亭太久,便嘱咐她好好休息。只是他才站了起来,刘沁却扯着他的衣角不放。崔远心痛如割,宽慰道:“不用怕,我不是一去不回。你好好睡,睡醒了,我带你去洛阳看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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