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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了一大跳,竟慌慌张张抖抖索索地在榻上胡乱爬着,也不知是要做什么,吓得长知在一旁惊叫:“郎君,你这是怎么了?”
崔远听得长知声音有异,也顾不得其他,急急推门进来,见裴赐神情果然不对,亦关切问道:“裴兄,你怎么了?”
裴赐唉声叹气了许久,这才下定决心,决定豁出去了,将事情讲给崔远听:“六郎,我知道你伤心,可一来就烧纸……”
裴赐说不出口了,男子汉大丈夫,当胸怀天下,怎能因儿女私情行不轨之事呢?可,崔远毕竟只是一个少年,正处于情窦初开的时候,又是容易走极端的年纪,这让他怎么劝?
裴赐还没想好怎么接着说,崔远却已起身躬身大拜道起歉来:“扰了裴兄兴致,实在抱歉。只是舍弟殒命在此,在下实在不能不送送他。”
呵呵,原来不是要杀他!
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就说了,像六郎这样的君子,怎做得出为爱杀人的荒唐事情来。
眼见着自家郎君笑得越来越欢,长知简直没眼看,幸好六郎此时还未起身,瞧不见他脸上神色,不然非拔剑不可!哪有听闻别人死了弟弟却笑的?
被长知扯了几下,裴赐终于清醒了过来,忙下榻将崔远扶起:“六郎言重了!”
说完此句,一时竟不知如何转圜,便直接转移了话题道:“听说此地的鱼非常鲜美,光想想我都要流口水了,肚子那是早就在吹号了,我们还是先去一饱口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