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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他登门拜访。二人年少朋友,积年不见,相貌大变了不说,就是学识、见解也不可同日而语。所幸的是,他们还是那么志同道合。二人是越聊越高兴,到了夕阳挂树梢,还未知未觉。直到一个小脑袋在门口探来探去,才发现时候不早了。
“阿娘喊你们去吃饭。”小女孩不太高兴,瘪着嘴。
刘玄见了妹妹,这才想起自己答应了今日带他们俩上街上买糕点吃的事,一高兴,竟完全忘记了。却丝毫不懊恼,反而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指着崔远对弟弟妹妹解释道:“街上的糕点是好吃,但没有这位郎君家的好吃。大兄这不正努力劝说郎君下次给你们带些来么?大兄这么幸苦,别生气了好吗?”
崔远万想不到,沉稳有度的刘大郎竟然还有睁眼说瞎话这一本事,当场愣呆了。
更没想到,好看的还在后面。只见那小女孩淡淡瞥了眼崔远,长吁了口气,斜眼十分无奈地对自己兄长道:“大兄,过了年,我就十岁了!”
见向来被他佩服学识扎实渊博的刘大郎被妹妹如看傻子一样睇着,崔远当时再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刘沁眉眼清丽,皮肤洁白莹润,如傲然立在枝头的小花蕾,让人注目。
而那位白棠,身形消瘦,肤色暗淡泛黄,神色木然。眉眼与刘沁着实有几分相似,可气质上却截然不同。
若不是她,为什么就是放不下?
“玄兄啊,玄兄,若你在天有灵,就请给我些启示吧!”
“公子,夜深了,该歇息了。”近身侍女羽飞进来提醒。
崔远点了点头,收拾了上床去睡。却仍是睡不着。
看母亲的处置,应是叔伯父亲们已定了主意,不打算留用这几个“隐患”。他大剌剌给几个小女孩送吃的,母亲已心里起疑了吧,不然怎会在深夜里特特来看他?只是觉得他心定,未被打扰到,所以才没有开口询问。
所以,母亲应该不会有更过激的行为吧?
“过激!”
崔远蓦然坐起,翻身下床,点起一盏油灯,从书案镇纸底下抽出小笺,上面狂草书着:
二月二日与同窗崔六郎郊外踏春,兴高酒醉,见满山杜鹃红如血,恻然不已。我辈六尺男儿,青草埋骨又何惧?只蕙质娇兰,怎堪风雨?
赠崔六郎
乘兴把酒醉荒郊
不惧风来不畏雨
青草埋骨终不悔
唯怜枝头花何付
当时刘玄饮酒已醉,经过杜鹃花丛时,突然抱着杜鹃放声大哭,悲天抢地。笑得崔远直不起腰来。好不容易笑够了,将扎在杜鹃花丛里的刘玄拉起,他却大手一挥,让书童研磨铺纸,笔走龙蛇,写成一七言绝句。
崔远看时,又忍不住大笑起来。平日里刘大郎比谁都恭谨守礼,想不到醉了时,还有这般放荡不羁的一面。
更妙的是,“唯怜枝头花何付”,某人一向立志“天下不安不成家”,没想到,私底下也有这般柔情时候。
“玄兄,你这是看上了哪朵花呀?”崔远打趣。
彼时刘玄扔笔醉坐花丛,听得崔远问,迎着光,微眯着眼看向他。
少年眉清目朗,身材颀长,气质儒雅,举手投足间皆透着世家子的严格教养。光从他身后来,更烘托得他耀人眼目。
博陵崔氏嫡子,年十六,站在云端的天之骄子!
刘玄不由咧嘴笑了。
崔远见他不语先笑,料定他一定有情况,忙蛰近前来,再次逼问道:“谁家的?”
“昌之(崔远的字),你还未定婚约吧?我有两个妹妹,大妹温良淑德,小妹机灵活泼,都是世上少有的好女子,你近水楼台,可想摘轮明月?”
崔远愣住了,不知他怎突然提这个。
“很难选?我帮你!”刘玄煞有介事的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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