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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
赖妈妈也不敢随意了,带着四个小宫女上前福身行礼:“请娘子安!”
卢氏抬手让起,但脸上早没了此前随和的笑容,正襟危坐,肃然训诫道:
“你们年纪小,诸事未解。我崔府实在不愿与你们几个小丫头作难,但若你们有着不该有的心思,想做些不该做的事情,那就别怪这天大地大的,没你们的容身之所!”
说完,扫了她们一眼,见她们都瑟瑟发抖,惴惴不安,这才放缓了语气:
“都说说自个儿的籍贯,家人吧,若有一句不实,什么下场你们可以试一试。”
站在最左边的小女孩见卢氏看过来,慌得扑通跪在地上,禀道:“奴婢绿萁,长安人,世居长干里,阿耶杨氏,因战乱,家贫无以度日,所以于上月里被典卖入宫。”
卢氏不置可否,又看向另一人。这位小女孩眼睛大而灵动,长得十分水灵,小小年纪,姿色已见不凡。只见她缓缓而拜,口齿清晰地禀告道:“奴婢红菱,蒲州桑泉人,父母早已过世,与仲父一家避乱来长安。只是到长安那日,奴婢与仲父走散了,奴婢在长安寻了几日,也没有找到,恰逢宫门招婢,奴婢自典入宫。”
“那你仲父姓什名什?”
女孩摇头。
卢氏不再问,第三位小姑娘见此,不敢耽搁,连忙跪倒:“奴婢黄枫,也是长安人,阿耶张三,因为好赌,将奴婢卖了。”
刘沁见三位女孩都说了,卢氏亦看向了自己,心更乱了,瑟瑟向前几步,只能硬着头皮半真半假胡诌道:“我……”
卜一开口,猛的惊醒,见绿萁三人皆是跪着,忙跪了下来,继续禀道:“奴白棠……乃徐州彭城人,家父姓刘,逃难至此。数日前,寓所闯进贼人,肆意杀戮,只有奴藏在厨房水瓮里,逃过一劫。在这里,无亲无故,只能典身以安葬家人。”
“姓刘?徐州彭城!可认识刘相?”
彭城姓刘的何其多,哪里人人都能与刘相沾亲带故的?只是卢氏见她品貌气度不俗,言语文雅,战战兢兢却不卑不亢,无丝毫奴颜婢膝之色,料她当有些出身,便有此一问。当然,也有探究探究她到底是彭城人与否的意思。
小姑娘紧咬着牙,深深低着的头,用尽了力气方能缓缓地摇了摇。
卢氏微微摇头,四个中就有两个身份不明,而另外两个还是典卖入的宫,也难说干净。
她什么也不想说,朝赖妈妈使了个眼色,就带着众侍女走了。
赖妈妈长叹了口气,带着四人出去。
“赖妈妈,娘子是不相信我们吗?我们会怎么样?”红菱噙着泪,哽咽着攀扯赖妈妈的袖子问。
赖妈妈扯开她的手,张口要训,见他们四人年纪小小,可怜兮兮的,于心不忍,反而宽慰起她们:“娘子仁义,只要你们不做错事,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
崔邃、崔运两个正在水榭里玩闹,瞅见她们来,崔运急不可耐地跑了过来,将赖妈妈拖到了一旁,急问道:“怎样?七婶婶留下她们没?”
赖妈妈摇头。
“啊,那怎么办!”崔运沮丧,扯着赖妈妈不让她走,定要她立即想出个办法来。
赖妈妈气得哭笑不得,当家娘子做的决定她哪里有什么办法?正被闹得头昏脑胀,一回头,竟瞧见崔邃竟拉上了白棠的手,吓得她倒吸了口气,忙忙赶将过来,冷脸将白棠拉开,又堆着笑好言劝着崔邃、崔运:“这两天园子里的茶花开了,一大朵一大朵的,好不漂亮,两位小郎君何不去那玩?”
崔运撇嘴:“一个茶花,也敢称一大朵一大朵?”
赖妈妈讪然,只当没听见。
崔邃却拉着崔运朝园子里走去:“牡丹虽国色,茶花也可爱啊,看看去!”
崔邃动手拉人家小姑娘,赖妈妈本没多想,毕竟崔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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