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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来。只见刘府到处都蹿起了火苗,不过一会儿,便已映得整块天地红彤彤的。
来到太极宫宫门前时,太阳还未出来,但天已渐渐亮了起来。众大臣才离开不久,宫门已落了钥。胡信叫开宫门,将刘沁丢进了掖庭,也不管有没有人接收。
“你到底是谁?”眼见着他要走,刘沁不知哪来的胆子,一个箭步拦住了他的去路,质问他。
他若是他父亲的人,为什么不救他,甚至连让他们入土为安都不去做?他若是别人的人,为什么又要救她,有什么目的?
胡信咧嘴笑了,调侃刘沁道:“哟,想指使我做事?也不是不行……”
胡信搔了搔后脑勺,又伸了个懒腰。刘沁正等着,却见他已完全变了脸色,神色冰冷,轻蔑地俯视着刘沁:“站什么位置,做什么事。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活下来再说吧!”
转而又用极低的声音补充道:“至于旁的事,你管得了吗?”
话说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刘沁哪里能够答应!见他转身走了,就要追上去拽他,让他把话说明白。却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两个婆子,将她架住了,刘沁挣扎不过,被带进了一座院子。
院子陈旧得很,纱窗上的纱虽算齐整,却旧得连颜色都看不出了,墙漆更是脱落严重,斑斑驳驳,像藓一样难看。只能从楼宇巍峨,斗拱飞檐,隐约见皇宫气度。
院子中央两个布衣木钗的婆子正在扫落叶,廊庑底下坐着位着万字绸衣,金钗束发,左鬓别着白玉兰的妇人。妇人妆容精致,面容冷苛,见她站那不动,展唇斥道:“怎的,要做木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