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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瞻耐心地等着她,唇角微杨,眼里尽是慈爱。
“找不出。”刘沁沮丧地将帕子递给刘瞻,要他解释。
刘瞻没有接,却反而问道:“看仔细了吗?”
“阿耶,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吧!”
刘瞻没有像往常一样,只要她一撒娇,就立马投降。却看向了窗外,和她聊起蝉来:“再过一段时间,这树上就该有蝉了。书上记载,蝉的幼虫要在土里蛰伏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够在某个夏日登树高声。你说,在它蛰伏时,又黑又冷,危险重重,它们怕不怕?”
“这有什么怕的!或许它还玩得很开心呢!”
刘沁起身跪走到窗边,嘴里应着,眼睛却已瞅向树根,已然在盘算着能不能将蝉的幼虫挖出些来养着了。
“好!好!好!”刘瞻大笑,起身朝门外去了。
刘沁不解,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又瞥见那帕子,眸光一动,便揣着帕子一阵疯跑去找她姊姊刘淓去了。
前院的侍从低眉顺目,只当她是隐形的。可经过花园子时,好巧不巧碰到了小悠,小悠追着她苦劝道:“小娘子,午时都过了,该用饭啦!”
刘沁回身朝她做了个鬼脸,蹿进花丛里,悉悉索索一阵折枝响,便将小悠甩了开去。阿姊刘淓住的院子离她的院子不远,她没敢走正门,先是在窗檐下趴了会,确定母亲并不在此处,这才搬了几块石头,翻进院子里。
刘淓听得响动,出来察看,见果然是她,直哭笑不得,知道她今日又尽在花园子里折腾了,忙吩咐婢女赶紧去拿些吃的来。
刘沁狼吞虎咽吃了两碗米饭,三碟子菜,还喝了好几碗汤。看得刘淓没忍住掉下泪来,劝道:“看你将自己饿得!你不想上学,阿娘依你了;不肯学针织,阿娘也不强迫你了;就只要你早些起床,你何必还要惹阿娘生气,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刘沁嬉笑:“姊姊,你这就不懂了。我若是早起,就得学针织,学孔孟。进一步,实在不易,退一步,万事皆休!”
见她那老神在在的样子,刘淓是又可气又可笑,嗔道:“阿娘还不是为了你好?”
刘沁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与姊姊纠缠下去,忙拿出手怕,递给刘淓:“姊姊你看这手帕,可有什么不妥?”
刘淓一瞧,吓得魂都要飞了,气血上头,恼得脸色通红,她一把夺了帕子,揉在手心。冷声吩咐屋内的婢女出去候着,守好门窗。
“要死啊,龙纹,那是上用的!”
众人出去,刘淓气得不知怎么来说这个无法无天的妹妹才好。刘沁忙解释道:“放心,这是圣人赐给父亲的。”
刘淓见不是她找人捣鼓的,大松了口气,只觉全身汗粘腻得很,整个人都虚了。
“姊姊你看看,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刘淓这才展开帕子细看:“料子倒是平常。”
摸向那条龙时,眉头蹙了起来,奇道:“这龙栩栩如生,灵动可爱,毫无匠气,想必是出自后宫哪位贵人之手。只是,为何没有祥云呢?既是后妃所送,怎能转送朝臣呢?”
“为何?”刘沁也好奇了起来。
刘淓失笑:“我怎么知道为何?你还是早些放回去吧,别这边阿娘还在生气,回头又惹了阿耶,等跪祠堂时,可就没人救你了!”..
刘沁毫不在意,揣了帕子扭头出门,准备找个暖和的地方睡一睡。
“嘿,这小妮子,胆儿越来越肥了,既然连阿耶也不放在眼里了!”刘淓不满了。
她的侍女小红,撅着嘴,心里也很不满:那一位哪里会惩罚她哦,捧手里还怕摔了,含嘴里又怕化了。直宠出个无法无天,没大没小,人家还乐呵呵赞不绝口呢!
今日太阳是好,但此前连着下了好几场雨,到处都半干不湿的,没法躺。刘沁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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