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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倒是没了那种令人鼻子发酸的东西,外放的浓烈的情感反而更让人松下心来,哪怕到了这个时候,泽村还是老样子,吵闹又可爱的…
本就不太喜欢这种离别的场合,和奥村对视时还被激起斗争心,不知是不是毕业的原因,自己给自己上的枷锁消失,特别想顺应心意,肆意妄为一回。
从昨天开始一直弥漫的挥之不去的让人想要流泪的东西,总算是从眼睛里、从心口中消失。
御幸一也呼出一口气,从笑闹的选手中抽身,没被任何一个人发现。
没了其他人的青心寮,属于棒球部的建筑群分外安静,御幸倒有了一个人慢慢走的兴致,慢悠悠地一个人与青道的一草一木告别。
不至于那么浓烈,激得人鼻头发酸,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逃开。
墙上要吃三碗的标语,摆放整齐的器材室,空旷寂静的室内训练场,宿舍廊下被风鼓动的衣服,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留下过他的足迹,却又在每一个回忆中,有了一个纯真到笨拙的身影。
还真是和他这个人一样的霸道,像阳光似的,不允许别人有一点儿阴暗,自顾自的亮着,又自顾自地让人放不下。
不知不觉到了最初的出发地,两座棒球场中间的路上,刚在这里笑闹的人群已然没了身影。
这是从何处开始就从哪里结束的意思吗?
那点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与体育生不太匹配的浪漫,从内心的角落浮荡开来。
眼角瞥过投手丘,上面立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御幸晃了一下神,使劲地眨眨眼,发现不是幻觉。
如同千万次作着习惯的动作,却没有发出声音。
这个笨蛋,不应该是哭着被其他人一起走了吗?怎么又一个人留在这了,可怜又可爱,感觉像是一个偷偷溜出去的小狗。
还以为还能安静地待一会,真缠人啊。
御幸捂着脸,心里全是抱怨似的,嘴角却带出一点笑意来,“饶了我吧。”
空旷的棒球场只剩下他么两个人,如同校园里的一座孤岛,四周的热闹蔓延不到这里,体味这动人的静默。
御幸一也猛然涌出一股冲动,从心脏顺着血液里鼓噪着,一直蔓延到胸口。
放开声音,用从未有过的力气奋力喊了出来,像他多少次在投手丘上做的那样。
“泽村荣纯!你个笨蛋!!”
视线中很清楚的看到那人像受到惊吓的猫一样,依稀还能听到一声猫咪的惨叫。
“御幸一也!”
恼怒的,鲜活的情绪从短短的词汇中倾泻而来,直白又耀眼。
一如既往。
御幸一也捂着肚子放声大声笑了出来,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本就被吓了一跳,从这么远还能听见他放肆的笑声,泽村没好气地嚷嚷,“你真的太幼稚了!御幸!”
笑够了的御幸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泪珠,掀开铁网,走了进去。
以为御幸来找麻烦,泽村双手下意识抵挡在胸前,色刃内茬,“干…干什么,是你先吓我的!”
御幸走到投手丘下,身高的差距在投手丘的高度地弥补下,即便能折掉一部分,却还是只能仰望着投手丘。
不管是比赛中还是练习赛中,他都能理直气壮的踏上这个被视为投手圣地的地点,不管是叮嘱、调侃,还是笑闹、鼓励,都是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的所有物。
是投手对捕手唯一的特权,也是捕手遥不可及的距离,比18.44米还要遥远。
他们选择一起努力的方向,就算是失败了,也绝不会后悔。
只要天空还是这片蓝蓝的天空,超越黑暗,不要回头地向前奔跑吧!
他会直视,不逃避夏日的艳阳,也不逃避自己内心的情感。
御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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