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御幸一也!你在这里干什么!?”
泽村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个开关,每当看见御幸,听到他这种不咸不淡的声音就会开启,愤怒值作为能量充满。
这个人除了棒球打得好和一张脸能看,心智什么的完全是逆着长。
御幸一也眯着眼,泽村忍不住抖了一下,某些时候也会很可怕…
“我在这里有什么奇怪,三年级可是很清闲的哦~”
“你这话要是被班上的其他人听到,绝对要把你按在地上打。”
仓持双手插兜从后面走来。
看见仓持的泽村两眼一亮,也不管面前的御幸挑拨离间的话,看着后面陆续走来的人,泽村的脸上激起红晕。
“仓持前辈!小野前辈!渡边前辈!你们也来看了吗?”
“只有我不叫前辈啊,泽~村~”
仓持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头,当做是前辈的爱,忽略御幸的酸话。
“不要一个个叫过去,听着很傻。”
捂着额头的泽村笑容满面,眼睛亮晶晶,像讨食吃的小狗,“我们今天表现得不错吧!”
被看得脸皮发热,仓持不自然地揉了揉脖子,扭开头,“那是降谷的功劳吧,你在得意个什么劲。”
一眼就看出仓持有些不好意思,小野会心一笑,帮仓持挡住泽村的星星眼攻击,“今天的投球很不错哦,降谷。”
被夸奖的降谷瞬间神清气爽,脸上发着光。
“如果只能投这一次,就没有任何意义哦~~”
似乎是看不得这种合家欢的场景,被忽视的御幸不甘寂寞,幽幽地说出说出令人火冒三丈的话。
“御幸一也!”
泽村顺手拎起御幸的衣领,“给我看看气氛啊,你在对今天的大功臣说什么泄气的话。”
似乎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御幸坏笑,“咦——是这样吗?刚刚在休息区说泄气话的不是你吗?”
说着,用恼火的语调学泽村说话,“常规的戏码我已经——呜呜——”
泽村箍住他半边脸,脸上爆红,不让继续学下去。
有些话自己说出来的时候很自然,当别人学的时候就羞耻,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泽村不想钻缝,只能选择让说话的人闭嘴。
其他人都无视这熟悉的戏码。
虽然捕手强壮而有力的肩膀能让御幸轻松地挣开小投手的禁锢,但最终也只是选择拍拍箍在脸上的手,表示投降。
放开手的泽村眯着眼,表情危险,仿佛只要御幸再学一句,就立马把他制伏。
闹够的御幸揉了揉脸,情绪隐藏在眼镜的后面,“投得还算可以啦,第九局要求上场的行为是不是太任性了。”
就算再怎么样,御幸一也这个人的本质也没有改变,从他的嘴里难得听见一句好话,剩下的,都是抛离情绪、情感之外的理智。
降谷低着头想了想,“我只是不想把投手丘让出去。”
“可能是任性吧,我想试一试完投,看一看比起去年,进步了多少。”
状态奔溃的时候很脆弱,状态好的时候无人能敌,体力不够,精神有时又很薄弱,这是降谷晓曾经给人留下的印象…
这场比赛之后,不会再有人这样想了。
降谷晓。
泽村荣纯。
他们有着相同的目标,意志力,却视彼此为唯一的对手,在这样的关系下不断进步,还有完全是两种风格的投球,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疼。
这两个名字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会是其他学校的噩梦。
比投捕更加亲密的关系呢…
御幸揉揉发疼的额角,恢复笑嘻嘻的样子,“嘛~这样想就最好啦,下一场比赛的胜者就是你们半决赛的对手,不去看看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