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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一会，知道是为难老陆了，苏远解释道：“你所看到的形象，是郑小邪离开学宫之前的样子，现在他已经发生翻天地覆的变化。”
“就那小子的德行，就算再改变，底子里的邪性还是会在。”
知道再解释无用，苏远直接喊道：“郑小邪，你都听到了？还不快点出来！”
于是。
一直没露面的郑小邪，终于走了出来。
青衫长衣，一头黄发不知何时已经变成黑发，梳理的很整齐，束之头顶，扎着一根颜色清雅的发髻，再配上那白净清秀的脸庞，儒雅气质便扑面而来。
郑小邪双手作揖，微微一躬身子，“学生郑小邪，见过陆老师。”
彬彬有礼，姿态谦卑，出口典雅，哪里还有之前放浪形骸，邪里邪气的模样。
如此大的变化，不由得让老陆看直了眼，“你是郑小邪？”
特别是那原本阴黑阴黑的眼底，已经不复存在，无神呆呆的眼睛，此刻已变得坚定和有神。
“正是。”
郑小邪抬起身子，姿势动作仍就儒雅万分，哪怕是再挑剔的礼部命官，也找不出半分瑕疵。
老陆转头，语气惊叹的看向苏远：“你把郑小邪的神魂换了？要不然，这能是同一个人？”
郑小邪：“……”
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