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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按照故伤加二等处理,恐难合天理。”
“如果这件案子这么判了,那如果有一子,父病重,而杀父,辩道“父日夜呻吟,心悯之,故杀之。”这也符合陈大人所说的其心也正。试问陈大人如何断?不知道陈大人打算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陈度吸了口冷气,还真的难缠,这个问题就算放到现在也充满了争议。
“自然是按照故杀罪处理,究其心虽为父,但却有失偏颇。”
陈度这个回答岳梓路是不太满意的,陈度自己也知道回答不是太好,但是有些话还不是现在说时候。
“陈大人,这句话能够让自己信服吗?”岳梓路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接连抛出了几个问题。
“如果本来就想要弑父,却贯之以为父之由,陈大人如何断?”
“怎么断?”
“断不断得?你又是如何知道其心所想的。”
陈度微微后仰,没有立即回答,像是在组织语言。
“岳侍郎今天为什么来找我?是不是还是为了昨日的案子,那无缘无故为何弑父?如果他是孝子其乡人自会人人称赞,如果不是仅仅是为家产而来,必定是游手好闲之辈。世界上的所有一切都逃不出因果。正如岳侍郎所说的一样,为父,故杀其,问其乡人,其心若质纯如上古,这才是孝之一道啊!”
陈度顺着岳梓路的话讲了下来,打算看看岳梓路还打算说什么,两人光是聊了这一会儿,陈度就已经感到自己大脑有些发热了。
“陈大人当真不打算交人?今日礼部放一例,明日大周便会发生数十例这样的案子,本官也很同情替他,但是礼不留情,更不留人,还请陈大人给礼部,给大周一个交代!”
岳梓路说到兴奋处直接站了起来。
“这件案子,本官会给礼部和大周一个明确的答复,但是现在要本官未定之前交给礼部,有失规矩!”
陈度还是就这么坐着说话,但是言语之中,丝毫没有退让。
“那就请太后决定吧!”岳梓路甩袖子离去,独留下陈度还坐在位置上面长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