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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能涨？”
石近东大喜：“真要大涨，我气死他们。”
夏风也不知道石近东说的他们是谁。
汽车启动。
石近东说道：“沪市最近一年多玩赌石的人都疯了，到处都是赌石店，不过还真有切涨的，我亲眼见过切出满绿的，当时老板花了四百万给收了。”
夏风道：“沪市玩赌石有什么讲究？”
“没啥讲究，一手钱一手货，切出假皮壳，水沫玉都给换。”
石近东感叹道：“这玩意太刺激了，有些人卖房子赌石，有些人动用公款赌石，我都见过。”
夏风有点好奇：“你不上学啊？整天赌石？”
石近东摇摇头：“我很少去，我喜欢美女，赌博就算了，我没那个命。”
夏风笑了，石近东本质不坏，就是见到漂亮姑娘有点贱兮兮的。
汽车开了有半个小时，石近东指着前面一片仿古建筑说道：“这里是豫园，跟京城潘家园一样，都是经营古玩字画的。”
说着，他把车停在了路边，两个人下车往小胡同里面走。
来到一个叫大鱼的赌石店，夏风笑了，这个名字很有特色。
店很大，有一百多个平方，现在是下午，人也不是很多，都三三两两在货架上看石头。
最里面有一个巨型的茶台，周围坐满了人，石近东低声说道：“先切哪块？”
夏风拿出大的石头说道：
“这块开窗，至少保本没问题。”
石近东把夏风领到机器前说道：“你自己开窗吧，我去跟老板打声招呼。”
夏风点了点头，他坐下拿起石头又仔细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他拿起磨头开始在石头上吱吱呀呀磨了起来。
十分钟，掏出一个像蚯蚓一样的窗口，夏风拿起手电筒往里面照了一下。
“我去！到冰种了！”
站在夏风身后石近东不由得叫了起来。
夏风没搭理他，又连续开了两条蚯蚓状的窗口，这才站起来说道：
“可以了。”
见四周没人，石近东低声问道：“涨了多少？”
夏风低声说道：“别听老板瞎说，这不到冰种，差太多了，四五万还值，一会儿卖了，我们再找机会。”
石近东不可思议看着夏风：“这么透还不到冰种？”
夏风鄙夷地看着石近东：“你懂还是我懂？”
石近东没好气说道：“你是赌神行了吧。”
夏风道：“去茶台边上看看其他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