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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靠着他做生意，我们鲁省人都很信任他。”
“你没介入他的生意吗？”
夏风想了一下说道：“你最好问的详细一点，在瑞宁做生意，朋友之间都是相互帮衬，如果这也算介入，那就介入吧。”
警察笑了笑：“你在海关的关系是怎么来的？”
袁柳眉毛一扬，绣眼一瞪：“警官，这个问题超出了案子本身范畴，我的当事人不能回答。”
警察笑了笑，又开始问了下一个问题。
慢慢地，夏风有点摸清了对方的套路。
都是几个不重要的小问题，突然***来一个关键问题，如果自己稍微松懈一点，就容易被对方带进沟里。
“你在海关买石头，品质怎么保证？”
夏风摇摇头：“海关都是成批量走，而且绝大部分都是袋装的，我们只是抽查，不是每袋都打开看。”
警察笑道：“你在海关买完石头，两个人是怎么分的？”
“两个人按说好的，每人多少袋，随机拿。”
“那就是说他那些袋子有什么好东西，你看不到，对吧？”
“是！”
警察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你见过这块石头吗？”
夏风拿起照片看了一眼：“我记不得见过还是没见过。”
警察叹了口气似乎在自言自语：“这块石头我们局里的专家看了，价值几千万，叫什么脱沙料，这么明显的好石头，海关的人竟然没看出来？”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夏风。
“警官，你三番五次引诱我的当事人做出判断，我现在有权决定停止问话。”
说着，袁柳站起来就说要走。
警察冷笑一声：“袁律师，针对不合常规的事情，我有权询问。”
他一指照片：“价值几千万的石头，夏风用了多少钱买出来的...”
他翻检自己手里的文件夹：
“夏风最大一笔在海关的支出不过一千多万，那次是上百吨的原始交易，我们已经核查过了，剩下的都是几百万的单据。”
“专家说了，这块石头一点赌性都没有。就是个早市摆摊的人都能看出来好坏。”
他恶狠狠看着夏风：“海关也是一级行政机关，自有他的严肃性公正性，你认为我相信海关能犯这么大的错误？”
“你觉得海关的人是傻子，还是有些人把我们警察当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