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且从武力和防御都进行了加固。
那他们就不能里应外合了,如此这一场仗就必须要有伤亡了。
本来想着兵不血刃,如今确却是一场硬仗了。
“为什么要避,云训之那蠢货自作自受的找死,死了也是活该。”云折冷叱道。
察觉到云折浓浓的戾气,景倾予不由得往云珞行怀里靠了靠,她怕疯狗咬人。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景倾予望着依旧人来人往的城北大营问道。
如今焦将军这条路行不通了,皇城中的兵力又都被云训之把控着,其他的兵力就算云珞行能调动,也会引起云训之的注意的,很是危险。
如今,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呢?
“打喽。”云折毫不在意,“云训之都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我们干嘛要在意,都杀光了不就平静了,看谁还敢谋反。”..
听到云折的话,景倾予眉头一皱,白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不拿人命当回事。
如此儿戏,真是残忍至极。
“你这是以暴制暴,并不可取,我们要不费一兵一卒让云训之投降。”虽然现在看起来已经是不可能了,这一场仗避无可避。
只能将伤害最小化了。
可是没有内应,拿不到布防图,就不能轻易进攻。
“小丫头,你想的太美好了。”云折冷冷一笑,“云训之别看胆小如鼠,却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小人,你不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是不会投掷的。”
云折面上带着阴鸷的笑,拳头却攥的死死的。
就像当年,诬陷母妃,让母妃惨死。
这种人,就该杀一儆百,不该给他留后路。
云珞行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只是眸色幽深的望着那进进出出的士兵。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珞行才缓缓开口,风声渐起,将他的声音掩盖住了大半。
不过景倾予还是听的格外清楚。
“阿予,敢不敢再赌一次。”
云珞行的话,让她想起了在镇北的时候,他们在绝境中赌了一次又一次。
可是。这次分明不是绝境,为什么还要赌?
“赌什么,命吗?那带上我。”云折瞬间来了精神,那双阴鸷黑沉沉的眸都亮了起来。
赌命这种事情怎么少的了他呢。
云珞行看向云折:“皇兄愿意帮忙,就在好不过了。”
“怎么个赌法?”云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