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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来的,伸手从后面环抱住傅莳染,“我已经让郑六带着阿景离开了。”
裴景走了,就在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只是,青桑族是她的责任,却不是裴玦的责任。
“阿玦,你不该留下的,爹娘还需要……。”
裴玦伸手捂住傅莳染的嘴:“染儿,我只知道你需要我,父亲和母亲有彼此有裴景就足够了,而你有我,我不会放你一人在此的。”
“染儿,敢不敢再赌一次,如果输了便与青桑同生共死。”..
傅莳染扬唇轻笑,仿佛又回到了六七年前,与裴玦以假乱真假装援军的那个夜晚。
“好。”傅莳染点头,抬起脚尖薄凉的唇落在裴玦的唇上。
裴玦揽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越来越重,似乎在宣泄着什么,他们都知道。一旦失败,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裴玦和傅莳染制定了新的作战方案,将剩下的傅家军兵分两路,一路由裴玦带领绕后从后面包抄,一路由傅莳染带领,正面与塞军作战,将其引入他们之前做好的陷阱。
那是青桑族最后的筹码与秘密武器,是傅莳染跟裴玦耗费了三年心血研发出来的毒阵。
关键时刻,可以一举剿灭数十万敌军。
“染儿,这一战我们一定会赢的。”裴玦临行前将吻落在傅莳染的铠甲上,随后率军从后方绕路包抄。
而傅莳染做好一切准备后,就大开城门,迎战塞军。
那场战争尤为惨烈,塞军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并没有被引入毒阵。
遍地狼烟,鲜血染红了整个青桑族。
傅莳染拿着银白色的长枪,胸前的血将她的铠甲染红。
“阿玦,这一场,我们赌输了。”利器刺穿心脏,傅莳染只觉得一切似乎都要结束了。
只是有些不甘心,她终究没有守住青桑族,也没来得及再见裴玦。
“莳染。”裴玦眼眸发红,眼睁睁看着傅莳染浑身染血,倒在了血泊中。
那声呼唤,傅莳染听到了,只是没有力气回应,她蜷了蜷手指,终究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不远处的郑六拉着裴景裴景,裴景似乎被吓傻了,小拳头攥的死死的,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直愣愣的,如同一汪死水。
后来,裴景被郑六抱走了,没有看到裴玦目眦欲裂杀疯了似的奔向傅莳染。
只是裴玦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
元明大师双手合十:“将军。”
景倾予听完傅莳染的故事,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听到元明大师唤她,才回神一笑,却发现泪水早已沾湿了脸颊,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