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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京都派来修建水坝的钦差大人到了。”门外响起了一道声音。
景倾予和云珞行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和难以置信。
“这么快就来了,恐怕其中有诈,王爷要小心。”景倾予揉了揉有酸麻的脖颈,径直走向云珞行,在他身边坐下来提醒道。
先不说路被泥石流碎石堵死了,除了水路根本无法到达鹤洲。
小皇帝的信还没到京都呢,这人就来了。
云珞行浑不在意道:“阿予不必担心,云霁之前已经下过圣旨了,想必京都那两位是借这个缘故派人来的,明面上他们不敢做什么。”可是暗地里可就说不准了。
那修建水坝的这群人奉的便是皇帝的圣旨了,可是他们究竟听命与谁就不得而知了。
一山不容二虎,就看周王和康平王谁更厉害些了。
不管是听命与谁,水坝之事都刻不容缓。
云珞行与景倾予解释了几句就去与朝廷派来的钦差商量整修水坝的事情了。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景倾予和昏迷的云折。
气氛陡然有些尴尬无聊,景倾予双手托着腮眼巴巴瞅着血瓶里的血一滴滴流进云折身体里。
“小丫头,你这奇奇怪怪的东西是什么?”云折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身子,只觉的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脑袋迷迷糊糊费劲的睁开眼睛。
朦胧中云折看到床幔上挂着两个袋子,一个装着透明的液体,还有一个鲜红的液体,一看就像是血。
他抬手一指,才发现自己手背上还有跟细长管子和针连接在一起的奇怪东西。
“闭上眼睛,你什么也没有看到,不然我就挖了你的眼睛,再把你毒哑,免的你到处胡说八道。”景倾予靠在窗棱边的小塌上,盯着幽幽转醒的云折,恶狠狠威胁道。
“挖吧。”云折声音虚弱,“本王最喜欢挖别人眼睛,用不用本王教你。”
云折作势还在自己眼睛上比划了几下。
景倾予只不过是恐吓云折一下让他别多嘴,她可跟这疯狗不一样,她对这么血腥的事情不感兴趣。
“闭嘴吧,不然我就不管你了,死了活该。”景倾予根本不想跟云折多费唇舌,要不是云珞行也不想让云折死,又得了韩译答应做一件事情,景倾予才懒得管云折死活。
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还是早点死了好。
云折似乎笑了一声,而后真的乖乖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不多时,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屋子又恢复了刚刚的静谧,仅能听到云折清淡的呼吸声,景倾予有些诧异奇怪,她没想到那暴虐阴鸷的云折居然这么听话。
不过景倾予也并没有多想,只当云折身体虚弱体力不支了。
不多时,血和消炎的药输完了,景倾予便起身给云折取下针头,为了避免引起怀疑,偷偷的把医疗废弃物丢进了回生录空间里,让那坑了她钱的黑心扑棱蛾子自己收拾解决。
见云折还睡着,景倾予穿上大氅迈步走了出去。
屋子里的门刚被关上,床上的云折突然睁开眼睛,眸中狰狞阴鸷,他侧目望向紧闭的门扉,又转眸望了望自己手背上的针眼,勾唇一笑。
“小丫头,回生录果然在你手上,可是跟傅莳染相比,你可真是太大意,回生录这种东西怎么可以随便用来救人呢,还救了本王这种人。”
“可惜呀,本王不会感激你,只会以怨报德。”
雨已经停了,院子里却是存了不少的积水。
景倾予沿着廊下的青石砖路小心翼翼的走着,免的让雨水沾湿了鞋袜。
突然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瘦削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人怎么那么像是……
“李长生。”景倾予不确定的开口喊了声。
那瘦削挺拔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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