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高皇帝远,根本没人顾及他们这群平民百姓的死活,与其担心被砸死饿死,还不如回自己的宅子安心,灾民们见雨停了,受到鼓动都闹着要回自家宅子,还打伤了不少知府府兵。”..
景倾予闻言,眉头一皱,冷声道:“这些人真是不安好心,明知这天气随时都会降雨,水坝也出现了裂痕致使江水倒灌,还鼓弄这些灾民回去,这可是故意要闹出人命呀。”
“还有临时住所怎么会突然坍塌,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破坏,就是为了让灾民们回到东边危险的地区,一旦雨势增长,江水倒灌那些人谈不出来,鹤洲必然暴乱。”
这棋走的可真是妙呀。
“大小姐聪慧得很,一点就透,确实是有人故意破坏了官府搭建的临时住所,还煽动百姓闹事,我已经命人将他们斩首示众,杀鸡儆猴,相信应该会消停一段日子。”云珞行笑道。
消停一段日子,就足够他查探清楚鹤洲水坝如今的情况。
“既然解决了,那你为什么还皱着眉。”
吃一堑长一智,景倾予谨惕的看着云珞行,生怕他又说出什么吃醋这种鬼话。
云珞行转着手中的油纸伞,轻声道:“云折他们回来了。”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昨天才离开鹤洲回京都吗?”景倾予纤手撑在窗棱上,不可置信道。
云折、韩译、完颜漠三人昨日才护送着小皇帝一行人回京,怎么今日就回来了。
云珞行眸光暗沉,盯着景倾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们昨晚在路上遇到了山洪,碎石崩塌刚到扬州路就被堵死了。”
“云折受了重伤,昏迷不醒。韩译和完颜漠、云霁也都受了轻伤,随行的云鹄正好被碎石砸中了腿,怕是废了,水坝岌岌可危他们又不敢走水路,只能原路返回。”
景倾予樱唇抿着,撑在窗棱上的手微微用力:“路被堵死了,也就是说,就算朝廷派人来修建水坝,也可能根本无法抵达鹤洲。”
原来,这才是云珞行真正担心的事情。
术业有专攻,云珞行再厉害,没有工部的人加持,他也不可能凭空将水坝修好呀!
景倾予眉头蹙着,手指不停地敲击着窗棱,试图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踏着落雨而来,愈来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