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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也飘起了细雨。
两人快步过去打开茅草屋的门,就看到了大绑丢在地上的云霁。
云霁穿了件破旧的灰色布衣,秀美俊逸的脸庞沾满了灰尘,此时正闭着眼睛躺在地上。
景倾予面色一沉,连忙蹲下身子查看,见云霁还活着,长舒一口气:“还活着。”
云珞行点头,景倾予拿出银针刺在穴位上,刚一拔出来,云霁就醒了。
“姐姐,我是在做梦吗?”云霁望见景倾予,眸中露出欣喜。
可他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说话有气无力的,此时正睁着眸子可怜巴巴的望着景倾予,别提多委屈。
“没做梦。”景倾予莞尔道。
“云霁醒了就赶紧起来。”云珞行看向景倾予,满目柔和,“还有别乱了辈分,这你该称十九皇婶。”
云珞行这般招摇的宣示***的样子把景倾予逗笑了,她侧目白了一眼云珞行,让他好自为之,别胡说八道。
云霁这才发现屋子里除了景倾予,还有自家冷酷无情的摄政王十九皇叔。
那强烈的压迫感让云霁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十九皇叔。”云霁垂眸,似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阿霁长大了,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云珞行笑笑,语气里满是讥讽。
云霁也知道自己这次闯祸了,有些自作聪明了。
云霁委屈道:“阿霁知错了。”
云霁是大昭国的皇帝,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云珞行自然不能再说什么。
云霁已经救了,云珞行准备先带他去鹤洲知府那里休整调养,过几日在安排回京事宜。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茅草屋的木门被打开,韩译浑身湿漉漉的低垂着眸子走了进来。
景倾予和云珞行对视一眼,都觉得韩译状态似乎很是不对。
“韩统领。”云珞行道。
韩译这才抬起眸子,对着云霁俯身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韩统领,不必多礼。”
韩译却仍旧跪在地上没有起来,湿漉漉的衣服蕴湿了地面,留下一道道水痕。
“韩统领。”云霁又唤了声。
韩译这才起身,眼角发红,眸中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