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二公子,难道你不想让害你的人,体会你的痛苦吗?”景倾予笑的潋滟,眸中却全是冷意,说出的话却勾起了陆斐深处的恨意。
“我当然想,每个日日夜夜都在想。”陆斐咬牙切齿的声音透着漫天恨意。
身为庶子,那加注在身上的耻辱,活的猪狗不如。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复那群人,把他们踩在脚下。如今,机会摆在他的面前,陆斐觉得,他该拼死一搏。
“好,我答应你们。”陆斐浑浊的眸扫了一眼景倾予和云珞行,而后点头。
“那我与王爷便静待佳音。”景倾予道。
解决了陆斐的事情,九叶草也有了下落,景倾予和云珞行也算没白来。
两人出了丞相府,已经是深夜了,整个街道空荡荡的,除了偶尔的打更声,一片寂静。
“噗。”景倾予身子一个踉跄,自胸腔涌上一股腥甜,点点血迹如红梅印在唇角,鲜艳却又显得脆弱。
“阿染。”景倾予模模糊糊中听到了云珞行的声音,可是并没有听真切。
景倾予借着云珞行的搀扶稳住身子,抬手替自己把脉,随后摇摇头,声音有些无力:“我没事。”
不过是新毒旧毒加一起,药量太大了。原主的身体本就孱弱,反应大些罢了。..
景倾予暗骂了云折几句,这人居然歪打正着给她下了同样的毒,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我带你回王府,让太医给你看看。”云珞行打横抱起景倾予就往王府去。
景倾予挣扎了下,发现根本没有力气,索性也不动了,仰着头看着云珞行:“不必了,我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没有大碍的。”
“医者不自医,听话。”云珞行轻声哄到。
景倾予被云珞行这紧张的态度逗笑了:“我没事,只是中毒了,王爷带我去前面铺子抓几副药喝了就好了。”
景倾予这几日早把跟云折打赌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口头上答应了,心里压根没当回事,连带着体内毒性增强的事情也早就忘了。
云折那个疯子,拿自己的命跟她赌,景倾予才没这个闲情逸致跟他玩。
唯一的就是,景倾予想知道毒药的来源。
云珞行眉头一蹙,眸中阴云密布:“你怎么会中毒?”
“是你那疯狗一般的皇兄,逮谁咬谁。”景倾予这属于恶人先告状了,毕竟是她先动的手。
“我们去凌王府。”
云珞行那股横生的戾气让景倾予一愣,扯了扯云珞行的衣袖。
“额,不用去了,我自己可以解毒的。”景倾予道。
虽说这种毒很复杂,不容易解,可是以景倾予的能力,认真起来,有个也就搞定了。
云珞行盯着景倾予看了半晌,似乎有些无奈,见她真的没什么问题,便只能将她送回了侍郎府,差人拿了药送过去。
景倾予进了屋子,将夜行衣换了,懒懒的靠在软榻上翘着腿休息,一旁的舒姑姑正在给她倒茶。
“姑姑你下去帮我把药熬好。”景倾予摆摆手。
舒姑姑欲言又止,见景倾予面色不好,也没多说话,拿着药直接退了出去。
景倾予阖眼靠在榻上,伸手又给自己把脉,这毒太烈了,稍微加大一点剂量,这幅身体就受不了了。
看来确实是时候解毒了,不过此毒十分复杂,可比她给云折下的毒难解多了。
景倾予拿出银针,刚要刺在穴位上,外面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看样子,不像是一个人。
她握着银针的手收紧,却发现身子根本没有力气,偏偏毒发的时候,看来她是回生录拥有者这件事,早就已经暴露了。
会是谁呢?
凌王云折还是康平王云戚。
或者云珞行,他是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