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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倾予又与小若聊了些近期铺子的事情,便坐在里屋看了一下午的账本。
等天色微微有些沉下来的时候,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准备回侍郎府。
刚出“寻景”的门,迎面就遇到了个最不想看到的人——云折。
云折打扮的依旧让人瞩目,红衣艳丽,黑发飞扬,手里拿着柄骨制的折扇就站在寻景的门口摇呀摇的。
天寒地冻的,虽说正午时有那么点阳光,可现在已经傍晚了,天气阴沉沉的,刺骨的冷风直往骨头缝里吹,景倾予抱着暖炉,披着大氅都觉得冷。
这人真是烧包呀,大冬天穿这么少,还拿着折扇摇的那么起劲,景倾予不由得被这行为惊的一身寒颤。
景倾予深知云折此人十分危险,她又是回生录的拥有者,当然是能离多远就多远了。
权当没看到他,让舒姑姑先上了马车,自己也直愣愣的就往马车里钻。
还没撩开马车的帘子,那柄骨制的折扇就横在了景倾予的面前。
景倾予顺着那柄骨制折扇抬眸,语气淡漠疏离:“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如今对本王就这个态度呀?”云折摇着折扇凑近了几步。
“我已经道过歉了,王爷若还是为了之前的事情心存芥蒂,那我也没办法。”景倾予面色冷然,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
云折给她的压迫感甚至都要大于云珞行。
或者是因为景倾予心里笃定云珞行不会杀她,而云折是那个变数,他随时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你当然有办法,本王想跟你打个赌,这样我心情好了没准就把你爬床的事情给忘了。”云折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薄唇微扬,笑的邪佞妖冶。
他是真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敢给他下毒,真是胆大,不过却也有趣的很。
比之前那副只会爬床献媚奉承的样子有趣极了。
自从裴玦和傅莳然死后,云折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
让他荒芜无趣的人生里,又重新有了可以把玩的乐子。
有了乐子,是不是就可以多活一段时间,这天下也多安宁一段时间。
“我不喜欢打赌。”景倾予拒绝道。
看这人一副没安好心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景倾予才懒得跟他打什么赌。
而且一味的旧事重提,生怕别人不知道侍府的大小姐曾经想爬他的床!!
“可我偏要跟你赌,小丫头,是你先招惹我的。”云折拿着折扇轻拍了景倾予一下,而后动作利落的把一个药丸塞进来她的嘴里。
到底是谁先招惹谁的?这人可真是蛮不讲理自以为是,先是拍了她一掌让她受了很重的内伤,如今又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东西。
“你给我吃的什么?”景倾予把手搭在袖间,借着遮挡给自己把脉。
好熟悉的毒呀,看脉象居然跟原主之前所中的另一种毒一模一样。
景倾予眉头蹙起,眸色染上深深的沉然,手中的暖炉已经不热了,可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心里的疑惑愈演愈烈,她不动声色的望着云折,难道,给原主下另一种毒的是云折。
可是云折为什么要给原主下毒呢?
难道就是因为原主想要爬他的床!!
可是依照云折的行事作风,若真的讨厌不喜欢厌恶一个人到了极点,恐怕也只是一掌解决的事情,何必拐弯抹角弄这些毒药。
“当然是毒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许你给别人下毒,不许别人给你下毒吗?”云折把折扇收回来,握在手中来回把玩着。
景倾予又不是傻子,是不会承认给云折下毒的:“王爷说什么,我听不懂?”
云折似乎并不在意景倾予的话,完全自顾自的把玩着折扇:“不懂我的话没关系,你只需要懂我们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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