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新上的,他又拿起酒坛替魏进忠等人斟满,“来走一个,别说着话听着戏,就忘了杯中酒。”
魏进忠没有拒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之后,吴宗道再想斟满,被他伸手一档,“稳一稳再喝。”
吴宗道还是顺从的放下酒坛,想了想,笑着道:“看来魏爷今儿是有心事……”
朱灵均也呵呵一笑,接过话茬:“魏爷忧心的事多了。”
“那不如说说看,有啥忧心事?或许我们几个臭皮匠也能顶一个诸葛亮。”
“还不就是银子问题?”朱灵均与吴宗道俩人都不等魏进忠开口,就一唱一和起来。“刚才外头那几个兄弟,有句话说的不错,要是咱们有倭国那银山呐,很多事情说不定就迎刃而解了。”
“据卑职所知,”吴宗道认真回忆了一下,“他们提到的摄政王和藩王之间那场大战,好像已经打过了。”
“啊?都打过了?”朱灵均一听,惊讶的看着他。魏进忠也跟着问了一句,“你咋知道的?那谁赢了?”
吴宗道渐渐锁紧眉头,仿佛陷入回忆:“好像两年前就打过了,因为卑职那一段时间正好在朝鲜,记得是有人从对马岛传来消息,说小西行长在内战中死了,当时听了之后还有些唏嘘。后来回到大明,这事也就渐渐淡了,没再去想。”
“谁赢谁输了?”
“唉,行长也是保皇派,自然摄政王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