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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魏进忠道,“师弟,我看应坤的话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魏进忠转头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师弟,你还记得那些银币吗?徐上海说,其中最大一枚只重七钱二分,却几乎被当成一两银子在用……其实,是不是一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当成一两。我想,既然能被当成一两来用,这银币总有它的优点。”
“你觉得银币的优点是什么?”魏进忠问道。
“用起来方便,大小一样、含银量稳定,还不易造假……你说这些算不算优点?”
魏进忠不禁开始回忆,那次徐上海说过的话。
“我总觉得这银子啊,或许不必非得重一两就是一两……”刘时敏渐渐蹙起眉头,仿佛是在极力想弄清楚其中道理,“我其实无法说清楚,但你明白吗?”
魏进忠当然不明白,想了想道:“宫里还有印宝钞的,倒是想印多少印多少,但那能用出去?”
“诶,对啊!”刘时敏突然一拍大腿,脸上似恍然大悟一般,“银子不一定是钱,能用出去的才能叫钱!如果现在宝钞依然能用出去,那它就是钱,即便是一张纸。由此及彼,钱也可以是银币,不一定非得是足银足两的银两。”
“你说的俺糊里糊涂,”魏进忠越听越糊涂,又反驳他道:“你也别忘了,徐上海同时还讲了劣币和良币,吴王刘濞是可以随便造钱,但他造的都是‘劣币",不是‘良币"。”
“非也非也……”刘时敏笑着摇头,“汉武帝还造皮币呢,一皮币兑换四十万老钱,那你说皮币是劣币还是好币?如今倒是跟汉朝那时有些相似,铸币权不在上,而在下。市面上类似榆荚钱的劣币随处有之,比比皆是,如果皇上那里能造出银币,至少令人信服,毕竟‘币由上,则下不疑也",也是桑弘羊所持的观点。”
魏进忠这次倒没反驳,渐渐听了进去。
“皇上能造银币,往后内帑充足,皇上每年赏赐各宫娘娘,及圣母老娘娘宫里,手头也宽裕啊。再说皇上事母惟谨,圣母老娘娘又崇佛敬道,师傅还提过,说皇上一直想重新修缮老娘娘的家乡,通州漷县的华严寺和显忠庙,这些不又得用去大笔银子?万历十五年建的慈寿寺,怎么也得比着那个来吧。”
“你说的固然有理,”魏进忠道,“可现在并没有铸币机器,俺估计至少也得明年春末,这机器才能见着。”
“那不妨事,不如先上疏,让皇上知道这事。”
魏进忠一听又笑了,阴阳怪气道:“上疏?哦,跟这小子说的——哎呀皇上,奴婢请您学吴王刘濞私造银币,机器奴婢都给您踅摸好了……这样?”
刘时敏大笑:“哈哈哈,不用如此。依我看,不如把徐上海讲的故事复述一遍如何?皇上英明睿智,一看就明白的。”
“真行?”魏进忠还是疑惑。
刘时敏点点头,十分笃定。
“好,那这奏疏你来写吧……”
~2~
恰逢江南来的奏疏刚摆上朱翊钧的黄案,
户部尚书赵世卿又题——‘迩来帑藏虚匮,金花进内愆期,该监频催臣之罪。幸数日各省直解到十四万五千有奇,当刻期恭进解到金花者。金花岁有定额,进有常供,若买办则岁额所未及……至今日孔隙尽出,支应无方,即使今岁各省直额派金花尽数全到,尚欠二万七千有奇。倘又以今日正额之金花抵额外之买办,则冬季不足更何以应之?
臣隐忍于今,而未免蒙咎于后,朝三暮四臣万不敢出也。今岁时计未发边银,尚欠八十五万,春交又题新饷,千难万苦,备见一时,即令智巧无能为谋矣。除金花银两尽照解到之数恭进外,其秋冬两季买办银两伏祈皇上暂假严程,容臣极力设处,另行恭进,不惟臣部得从宽政,即国计军需所裨……"
朱翊钧看后心中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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