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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夫妻二人可种二十五亩,稍勤者可致三十亩,每亩收三石者不论,只说收二石五斗,每岁可得米七八十石,假设取租一石六七斗,剩下不足三十石一年,紧巴点倒是也够一个家庭一年嚼用……”
“但这毕竟是诸多先决条件加持下的算法,况且生活中不可能只有米粮,三十石是含了衣食住行的所有。正常年景,堪堪敉平几无结余,更不说不正常的年景。所以,就算只缴正赋,然后靠土地要养活一家人,也得花相当大的力气才行。”
“照你的说法,那魏进忠所作所为,其意义何在?”
“真正意义不在蠲免,而在能省出至少一丁的劳力,去从事女红纺织等旁业。”
“唉,明白了……”申时行叹道。
“虽然朝廷下旨不许改稻为桑,一般家庭的种桑养蚕,根本无需改稻,隙地田垄种植就行,缫丝、调丝、加捻、纺织,这些老人、孩子、女人都能完成。”
“另外,魏进忠还凭一己之力,就让江南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