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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笑了声:“值太平世,湖州人杰地灵,许家不敢称王称霸。”
“呵呵,你倒会说话!”魏进忠还是不紧不慢道,“好了,你不是有问题要问吗,问吧。”
“多谢魏爷,”许氏方缓缓站直身体,望着魏进忠,“前阵子就有传言道朝廷要改桑为稻,后来证实虽不改桑为稻,但也不远。在下不敢妄言庙堂策划如何,但自打传言流出,就仿佛有一只无形之手,在推动丝价上升。在下想,这或许是为了征税,但是丝价涨,乃是牵一发动全局的大事,甚至影响整个织造行业,就不知魏爷是怎么想的?”
魏进忠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嘴一咧,露出森森牙齿:“俺那天才问了织染局的高大使,为何独独湖州才出天下最好的丝?他说因为湖州地好,栽的桑叶蚕吃了容易结好茧。湖州水好,尤其穿珠湾的水,才能缫出光泽可爱的辑里丝,一担能卖八十两哦……”
“八十两啊!湖州的人杰,二狮四象八牛七十二金狗,你说他们会不会因此囤地栽桑?肯定会啊!换俺俺也囤地。好了,人杰手里起码囤了占湖州一半以上的桑梓之地。然后呢,湖州的士族三代都在朝中为官的也不少吧?朝廷现在的策划啊,就是保护耕地,好政策啊,既然皇上有此想法,那就主动一点推进吧,除了自家手里的地,都要种稻。最后呢,等大家的地都种上了稻,渐渐的你就发现,桑叶咋涨了?缫出来的丝咋就卖到天价了……”
“噗嗤……”申时行竟一时失态,笑出了声。
许氏皱起了眉头:“魏爷,这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