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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乐又唱——“我堂堂一丈夫,落落多艰阻,十年来一身进退维谷,失林飞鸟无投处。涸辙穷鱼转困苦。你看如此世界呵……社稷将倾覆,待横行须臾电击风驰,扫除氛浸清寰宇,斩戮鲸鲵万姓苏……”
王时敏听祖父与魏中官针锋相对,心中暗暗担忧,一来他不愿祖父生气,二来,他心里还是希望能重开港口,这样他就能有新的玩处。
两人听家乐唱了很长一段前腔,还是王锡爵再开口说:“你说减那逋赋,又怎么讲?”
魏进忠回道:“我已上疏皇上,请免去东吴数郡供京城的白粮折银,还是恢复本色缴纳。”
王锡爵一听,看着魏进忠。
“江南逋赋不在征收难,而在地方衙门的公然截流。所以俺就上疏了,既然地方要截流,那就还是本色缴纳好了。朝廷被欠赋,只有寅吃卯粮,东挪西辏,欠一次两次罢了,久了就像做买卖赊账,老是被赊账那还做啥买卖。但是天天都要用钱,怎么办呢?与其等赖账的还钱,还不如重新开辟税源。”
王时敏忽然想到父亲,去年进京之前,常和祖父议论国事,而他就在一旁听。他记得祖父也曾说过——‘钱粮积逋,在往时诚多大姓干没,今亦未尽然。要之在有司催征有方,缓急得所,使民知该年公赋之外,佐贰、胥吏、皂侩等人不得上下其手,横索一线,如此而不强负辇输者,未之有。"
“这个魏中官,跟祖父想的一块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