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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税……”
朱翊钧忽然心里一动,他又想起那个久远的梦——梦里的魏进忠叫傻子,他说有办法让他薅尽天下的银子,难道……就是指的这个,征世界之税?
“那……”朱翊钧显然被说动了,“派谁担任提举合适?”
陈矩与田义互看一眼,还是田义回道:“刘成吧,刘成本就是宁波市舶提举。”
陈矩也道:“是,进忠要往来山东与苏州,未必能兼顾市舶司。”
“不过,”田义又道,“取消勘合一事,臣觉得还暂时不能。一是《勘合贸易条约》是老祖宗定下的,不能说废止就废止,恐要遭百官弹劾。二是边疆互市同样是勘合,辽东一地的互市当下若取消勘合,恐怕会很麻烦,只有做长远打算。”
“朕明白,”朱翊钧点点头,“田司礼说的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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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进忠准备返回州城,
而太仓南园中,井亭边,
王锡爵手抚井亭石栏,口中不禁念道:“溪头不种桃花树,商贾年年桥上多……”
他十岁的孙儿王时敏陪伴其右,王时敏聪慧伶俐,听祖父言而知其意,“祖父,您是打算见见那位了吗?”
王锡爵看着他孙儿,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记得祖父曾言,民间多桀黠不逞之徒,此恶草不除嘉禾不殖。前些时候听说,苏州打行为他所剪除,剪打行之凶横,绝访行之中伤,他算不算做了件好事?”
“呵呵,算是吧。”
“所以孙儿觉得,祖父或许可以一见。”
王锡爵笑了:“你是好奇吧?”